“午歌,怎么回事?!”楚清河不满道:“这是为了大业!”
午歌摇头晃脑地说道:“对,大业!”午歌偏头垂了下去:“为了大业,跑去刺杀敌国皇帝,把我们这几年在萧国培养的竹夜楼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而且萧国皇帝还在全面剿杀我们……”
午歌深深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能不能安全回到楚国都是个问题!”
“怕什么?”楚清河扔下剑,继续扔个颗葡萄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是楚国太子,父皇会来救我的……”
“祖宗,就是您的这个身份特殊才危险呐!”午歌手心向上抬手晃荡苦口婆心地说道:“敌国太子落入本国皇帝手中,你是想让自己死得凄惨还是想让楚国一夜消失?”
楚清河不耐烦地捂住耳朵,说道:“楚国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内忧外患,民不聊生,众臣二心,国库还穷,早就风雨飘摇,是个空架子了。”
“现在都是父皇强撑的表象,就算没有萧国,我们国家也快亡了!”
午歌捂着头头痛道:“那您更应该帮助陛下……”
楚清河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我就是在帮父皇……”
“楚国内务父皇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可我们最大的威胁是萧国,如果能一举拿下萧寒烬,陆桨阳反叛成功,实现他帮助楚国的承诺,那楚国才算得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午歌也认真起来:“可陆桨阳的话真的能信吗?我总觉得他笑得不安好心……”
“能信如何?不能信又如何?”楚清河放下手眼神变得缥缈:“不管信不信,楚国现在就是摇摇欲坠,能有一线希望,就要死死抓住!”
“诶……”午歌叹了口气:“也对,就算没有陆桨阳,楚国现在也是亡国之际,如果我们赌赢了,那就是绝地逢生!”
“是啊……”楚清河悠悠道:“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这时一只短箭呼啸而来,死死钉在山洞壁上,上面绑着一张纸条:尽快离开萧国!
楚清河白了一眼,对午歌说道:“得,我们得回家了。”
……
萧寒烬在上官未若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好,闵月和仇晚也稳定了伤情,只有于雪风每日愁眉苦展,因为方心元始终不给他好脸色。
萧寒烬看着上官未若一口一口地喝着药,药其实很苦,但萧寒烬就是没得没味道,甚至有些甜。
上官未若盯了回去,严肃道:“好好喝药,别想东想西!”
“我在好好喝药……”萧寒烬笑道:“我哪一顿药没有好好喝,哪次饭没有好好吃……”
“你还是闭嘴吧!”
喝完药后萧寒烬还是盯着上官未若看,上官未若有些烦了:“你看了一整天,眼睛不瞎吗?”
“我的未若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瞎……”
上官未若偏过头,脸微微红,扯开话题说道:“竹夜楼调查地怎么样?”
说起正事,萧寒烬也正经起来,疑惑道:“这个竹夜楼虽然行事高调,可善后却极其缜密,我连孟北信都派出去查了,查了这么久,还是查不到关键的线索。”
上官未若喃喃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孟北信都查不到?”
“有些麻烦!”
上官未若凝神思考,突然想起闵月和仇晚,他对萧寒烬说道:“或许可以问问闵月和仇晚,同样都是从杀手组织出来的,或许他们会更了解一些!”
“可以!”
两人去看闵月和仇晚时,仇晚已经能下地走路,闵月也渐渐适应一只手的生活。
闵月扶着仇晚在院子里散步,仇晚的脸变得皱巴巴的,为了不影响他人反感,特意找了个面具戴着,除了一双眼睛和一对出气的孔,其余全部隐藏在面具之下。
而闵月为了适应新身份,特意让方心元做了一个精致的人皮面具,与原本的脸大相径庭。
两人都在与过去彻底告别。
看着互相依偎的两人,上官未若和萧寒烬都觉得心情大好。
闵月和仇晚看到两人来,闵月调侃道:“你们怎么也形影不离了?”
仇晚笑道:“前段期间还要死要活地一定要分开……”
“咳咳……”上官未若拳头心虚地抵在嘴唇上咳了两声,说道:“别说这些了,我们找你们是有正事!”
“竹夜楼?”仇晚说道。
“不错。”萧寒烬回答道:“陆桨阳曾经都能将风荷阁端了,为什么如今我却寻不到竹夜楼的下落?”
闵月想了想回答道:“有叛徒!”
萧寒烬皱了皱眉:“你是说,有朝廷官员故意隐藏他们的行踪?”
“不错!”闵月一边思考一边说道:“风荷阁只是普通的民间杀手组织,没有官员帮助,所以陆桨阳才会轻易剿灭,而竹夜楼比风荷阁行事高调,却查不到线索,只有这个可能,有官员在替他们打掩护!”
“并且这个人的官职不低!”仇晚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