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沧澜抱着弓箭退后一步,萧寒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上官未若张着嘴巴不知怎么呼吸……
方心元更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楚清河跪下还不算,他磕着头,呜咽着说道:“求求你,救救他……”
泪水流进楚清河嘴里,异常苦涩,楚清河再也受不了,急忙说道:“只要能救他,楚国,我双手奉上!”
!!!
这句话太过惊天动地,在场之人如遭雷击!骇然失色!
萧寒烬和上官未若瞠目结舌地看着楚清河!
方心元更是五雷轰顶,惊地完全失去了反应!
许久之后,方心元哆哆嗦嗦地说道:“你真是个疯子……”
“我很清醒。”楚清河抬起头,眼神被泪水洗涤过后清澈无比,“在我心里,楚国没有午歌重要!”
“楚国给你们,对百姓并没有损失,反而会过得更好!”
“对我而言,我可以去死,如果你们大度,我也可以不要权利。这些我都无所谓!”
楚清河神情无比悲伤,又透露着决绝:“可是没有午歌,我这一辈子都犹如身处地狱,我楚清河最怕痛,更怕在地底下与午歌相遇!”
听完后,大家久久回不了神。
午歌这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将他们的思绪唤了回来。
方心元看着苦苦哀求的楚清河,想起刚刚亲眼看到午歌替楚清河挡剑,她已动了恻隐之心。
方心元看向萧寒烬和上官未若,只要他们同意,她可以救人!
萧寒烬和上官未若没有立即下决定,毕竟这影响太大,上官未若不确定问道:“楚清河,你真的想好了?”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
上官未若沉默,最后看向萧寒烬。
萧寒烬只震惊一瞬,一瞬而逝后表情恢复平静,只不过那表情平静地有些过头,上官未若总觉得他风平浪静的表面下,心底已翻天覆地。
萧寒烬心底确实已经翻涌成巨浪。
他已经不是几个月前暴怒无常,做事不计后果的皇帝,他现在要为他的百姓,为他忠心的臣子,为他的朋友,更为心爱之人考虑。
楚清河到底在想什么他不确定,午歌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作用他也不确定,他费尽心思救午歌,到底是因为兄弟之情还是有别的目的?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午歌对楚清河而言,绝对很重要!
那不妨成为把柄!
萧寒烬考虑一会儿,最后对方心元说道:“给他治疗。”
“但要给他下个毒,定期给解药,否则一样会死!”
这个决定大家都认同,楚清河在得知能救助时,瘫软在地。
先活下去最重要。
方心元立即展开救治,将带来的药全部拿了出来,本以为会用到于雪风或者闵月仇晚身上,却没想到最后用在了敌国之人的身躯上。
箭插地很深,方心元在拔剑的同时,楚清河站在旁边,心脏狠狠揪在一起。
当血液溅在他脸上,黏腻的感觉袭来,楚清河只觉得陷入泥沼之中,艰难到起不来。
“没事了!”方心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楚清河说道:“他已经没有性命之忧,精心照顾一段时间就好。”
楚清河这才感觉到午歌在拉他出这片泥沼。
方心元又拿出一颗药丸说道:“这是初心咒的解药,这个毒只有我会解,等他醒后将解药喂给他,一个月后,再来找我拿。”
“多谢……”楚清河仔细揣着解药,由衷感谢。
“别谢太早了!”方心元眼神突然变得怨恨,语气不善地说道:“于雪风的账,我俩还得慢慢清算!”
“对不住……”
“这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方心元忽而变得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加大,惊到了外面的萧寒烬和上官未若。
两人走进房间,只见方心元又流着眼泪,对着楚清河声泪俱下地申讨:“他本是那样桀骜不驯的侠客,却被你训练成只会杀人的傀儡!”
“你知道他之前是什么样子吗?!他嘴毒爱开玩笑,心思开朗,可现在呢?”
“他连拥抱都不敢!”
方心元句句泣血,楚清河无法解释,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前辈醒了!”闵月赶来说道:“他醒了,但……”
“他怎么了?”方心元一听这消息急了,慌忙问道,于雪风现在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干些什么。
“前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无论仇晚怎么努力都无法唤醒他!”
方心元听完赶紧奔去,就在赶到院子门口时,仇晚被打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