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日的相处,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于雪风宠溺地看着方心元。
萧寒烬和上官未若看着两人,总算放下了心。
午歌这几天恢复得很好,只不过一直不理楚清河,哪怕楚清河道歉八百遍,午歌依旧不理睬。
“午歌,来,乖乖喝药。”
“午歌,这糕点好吃,你吃一块吧。”
“午歌,这汤有利于伤口恢复,喝一口吧。”
午歌躺在躺椅中,闭上眼把耳朵塞紧,不看不听。
楚清河哄了几天,午歌还是气自己,最后楚清河没有办法,只能可怜巴巴地诉说着委屈。
“当时你命悬一线,只有方心元能够救你,我也是没办法……”
说到这里,午歌睁开眼,终于开口说话。
“我只是一个侍卫。”
“可你是我的侍卫!”
午歌抓住楚清河的领口,凶狠狠地说道:“有区别吗?我贱命一条,随时该死,而楚国是你父皇和先辈的所有心血,你就这么糟践!”
楚清河抓住午歌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直视说道:“有区别,你不是我的侍卫,你是我的兄弟!”
“楚国已经没有挽救的余地了,与其被其他国家瓜分地四分五裂,还不如投靠萧国,还能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可那是你的国家!”午歌怒吼:“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你应该战斗至最后一刻,而不是随随便便拱手让人!”
“我没有随随便便!难道我的子民活该死在战争和内乱中吗?”楚清河抓紧午歌的手:“有更好的选择我为什么非要为了所谓的傲骨而看着他们眼睁睁死去!”
“午歌,你忍心吗?”
午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作为太子楚清河的侍卫,一直想得是为他送命,为楚国牺牲,从来没想过这些。
“而且午歌,你的命更重要!”楚清河似乎看透午歌所想,稍微平缓语气,缓缓说道:“你的命没有这么卑贱,你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死,你值得好好活下去!”
眼中有些酸涩,午歌松开手,闭上眼说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保护你……”
楚清河倔强反驳道:“不!你存在的意义是陪着我好好走过这一生!”
午歌将泪水包裹地很好,一点没漏出来,“我不配……”
“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楚清河坚定地说道。
午歌偏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
于雪风站在院外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终究是立场不同而已。
于雪风默默转过身,算了,已经得到了惩罚,而且,他居然还有点欣赏楚清河,为了重要的人,付出一切的勇气,可能他都做不到。
定归军的营垒,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带着几分边境独有的肃杀。吴沧澜跟在萧寒烬与上官未若身后,眼中藏着对整顿军队的坚定,也藏着对边境安危的考量。
营门处,杨志中早已领着一众将领等候,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角的皱纹都因笑意挤在一起,见萧寒烬走近,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恭迎陛下!臣已在此等候多时,定归军上下,静候陛下与新将军的吩咐!”
身后的王尽奎则面色沉郁,双手拢在袖中,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虽行了跪拜礼,却不见半分恭敬,目光时不时扫向吴沧澜,带着明显的抵触。
萧寒烬抬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起来吧。”待众人起身,他看向杨志中,话里话外带着几分疏离:“杨将军,这些年你掌管定归军,也算操劳。朕念你年岁渐长,特为你安排了京中闲职,你且回京安享晚年,不必再守这苦寒边境。”
杨志中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意更甚,忙不迭地躬身:“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