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前些日子镜双城犹如死寂,无半分消息,原来都是你干的好事!畜生!你兼具皇室半分血脉,怎敢伙同妖族,欺压我族!”
……
“绝不能让他继续待在人间,必须将他驱逐出境!”
“对!臣恳请公主即刻下旨将他剥夺爵位姓氏,驱逐出境!”
他一脸气愤指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滕荆,胸腔不断起伏。
两人视线交汇,滕荆嗤笑,“本王要的可不只是这个皇位。你们既然知道本王会邪术,就该知道本王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令狐渡摇头:“你的布局皆被破除,你打不过我的。”
滕荆被他噎了一嘴,眸色阴沉,“本王自有退路。”
“清泽,少和他废话,将他拿下!”
令狐渡持剑劈向滕荆,两人刀光剑影间,滕荆脸颊浮现出蛇鳞,下半身幻化成粗壮的蛇尾,竖瞳尖锐,直直对上令狐渡的剑刃。
“护法何在!”
横七竖八的蛇尾横扫大殿,滕萝见势不妙,朝外大喊,“禁军何在!”
“我勒个……你怎么破除国师的法阵的?”
话音刚落,金甲破门而来,为首的统领应声,眼神犀利,他招手唤身后的禁军,“速速护佑众大人离开。”
滕荆怒喝,遍布蛇鳞的手臂挣开令狐渡的长剑,“谁都别想走!”
“由不得你。”
剑在令狐渡手中挽花,他跨步而行,如风如影,一剑穿过滕荆,冰剑气逼人,寒锥尖刺般的剑招深入骨髓。
滕荆骤然倒地,化为原形。
“欸,长角了!裴渡!给我活捉,我还没炼过长角的。”
令狐渡手中的剑偏了一寸,没钉在他的七寸上,却也依旧把滕荆死死钉在地上。
“主子!”滕荆招来的妖兽停止攻击,转头对上令狐渡。
本命剑钉在地上,令狐渡双指并拢,化形为剑挡住了众妖的攻击。
霎时间殿中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蛇鼠一窝,狼心狗肺……
滕萝站在高台感叹滕荆手下物种的丰富性,兀自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有点太吃白饭了,将369拎了出去,“去,你也上。”
【宿舍,我是统。】
“统咋了,统也该有人生目标,做出一番事业,你是猫,猫天生就能抓蛇的。上!一展猫风!”
滕萝把猫一把扔出去,成功击中爬在地上扭动的毒蛇。
369炸开爪子吓得猛烈攻击,呜呜,它要收回之前的话,宿主是个大坏人。
加之禁军,地上被令狐渡打回原形的妖已然一网打尽。
在帝都过惯平凡日子的众大臣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纷纷抱着柱子一脸菜色,有的还挂在了禁军统领的身上。
禁军统领:“大人,大人结束了。”
“不行啊,好多血。”
“大人您能不能先下来,在下要找公主复命。”
“哦哦,对,公主!”
他不情不愿爬下去,一旁平稳住情绪的傅相带头站在前列高呼,“公主之德,泽被苍生!臣等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还请公主登基,以展皇恩浩荡!”
“臣等请公主登基!”
滕萝挑了挑眉,气定神闲入座龙椅,张开双臂招呼他们起身,“众爱卿平身,朕定朝乾夕惕,与众爱卿共创盛世!”
此时宫殿外百鸟啼鸣,声彻天地,好一副百鸟朝凤之景。
“天降祥瑞,圣上得仙尊此等奇才,又有天之助,我朝必定兴隆千秋万代。”
滕萝坐在上首,坦然接受下首百官的夸赞。
她谈笑风生,敲定了登基大典的日子,笑眯眯将化为原形的滕荆用捆妖索绑起来,团吧团吧扔到储物袋里。
“传闻半妖势弱,偏他实力强悍,朕猜测与邪术有关,必让仙尊散尽他的功力再处治,以免怨气四溢,危害他人。”
众大臣眼眸一亮:“圣上圣明!”
滕萝眯眼,笑声和蔼宽厚,端的一副明君做派。
内心深处无比想笑,诸位,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爹还没死?
不能想,越想越想笑。
她衣摆下的手摆出手势召唤令狐渡,小声道,“你是不是该搞一个专门镇妖的法器,比如话本子里头那种镇妖塔,你的储物袋可撑不下来。”
令狐渡称是,“有道理,我即刻传信于师兄。”
裴宗主拎着儿子路都走了半截了,突然收到令狐渡的传信。
他把儿子往一旁一扔,满心欢喜看令狐渡写的什么,一边打开一边自言自语,“定是你师叔思念为父,这点路也要惦记,真是的,都多大的孩子了,还和小时候一样黏……”
“师兄见字如晤,阿萝想要镇妖塔,烦请带来。清泽留。”
“?!”
裴彻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回来裴宗主身边,见他面色不对,心里起了坏心思,“师叔说的不是你吧?”
“……臭王八羔子,小兔崽子!老子路都走了半截了,要老子再带个镇妖塔过去,自己储物袋给了媳妇还不够,还惦记上老子的宝贝了!没良心的兔崽子,有了媳妇忘了师兄的混账东西,忘了当初是谁……”
裴彻掏了掏耳朵,及时制止他的怒吼,“镇妖塔?我带了。”
“你咋带着?”
“娘亲给我的。”
“还是我媳妇好啊。”
裴彻见他又陷入感动之中,直接拉着他继续赶路,“再不赶路,晚上只能睡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