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会不会是钱三吃了药之后又吃了别的什么东西,”江枫推测道,“他吃的东西和药起了反应,把他毒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给他开药的大夫一定会事先提醒他喝药后不能吃什么东西,钱三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的人。”温之林说道。
江枫挠了挠头,说道:“是吗?我倒是觉得他看上去傻兮兮的,毕竟哪有正常人心脏都出毛病了还喝那么多酒的。”
“酒瘾大的人都这样,”萧白露说道,“我爹的肝和脾都不好,大夫也不让他喝酒,他还是每天喝得烂醉,根本劝不动。”
“啊?那你爹也太不叫人省心了。”江枫有些同情地说道。
话题有些往“生病喝酒不听劝”的方向偏移,温之林忙把话题往回拽了拽:“钱三一直在吃药,他昨晚吃的也不是多么少见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事。”
“不过我觉得钱三的药值得深入查一查,说不定能查到线索。”章虹霓说道。
江枫叹了口气,说道:“刚才我如果能再靠近一点点的话,就能闻出那药丸里加了什么药材。说不定就是其中的哪一味药和什么东西一起吃下后产生了毒性,把钱三毒死了。”他站起身,说道:“我再去看看钱三的药丸。”
“坐下,”章虹霓说道,“你这个时候去找捕头看药会引起怀疑。我想捕头不会放过药丸这一条线索,她会追查到底的,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江枫挫败地重新坐下。
他们四个这样讨论也讨论不出结果,便各自回客房休息。等衙门的人找出凶手后,他们还得抓紧时间赶路,补上今天白天落后的路程。
章虹霓和江枫回到自己客房,这边萧白露仍然在想钱三的死因。
“你觉得是谁杀了钱三?”她问温之林。
温之林说道:“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很难下定论。”
萧白露想了想,说道:“我觉得没有人杀他。”
“你怀疑他是自杀?”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