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见到唐公子再做决定。
白玉和关竹转身往白术院门去,月月反倒忧心起来:“小姐,你要不要跟姑爷说一声?”
幸亏月月及时提醒,白玉差点把他给忘了。若被他察觉自己正跟别的男子单独在一块,赵长锦会怎么折磨她?
但他现在正出门追查刺客去了,她想找他还有些困难。
白玉闭了闭眼,走到书案前,拿起紫毫笔,在宣纸上写上一段话——“刺客乃是唐家手笔,我须得去会会他,见字如面,速来。”
这个办法虽然不大稳妥,但已经知道了问题的根源而不去解决,白玉做不到。
她也不想事事麻烦赵长锦,“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得她自己出面。
月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姑爷本就不喜关公子,若是被姑爷发现,会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气得要当场杀了关公子。
白玉看她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小姐,我担心……”月月话说到一半,便抬起头看向关竹的方向。
白玉心领神会,思忖道:“要不然你留在府里等,一见到赵长锦,你就把字条拿给他,顺便把情况告诉他。”
月月颔首,答应下来。
白玉两人也快速出了白术院,身影消失在院墙下。
月月手握字条,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好像他们俩孤男寡女一起去,更会让姑爷误会!
月月后知后觉,想追上去的时候,发现人早就出了康宁府。
*
关竹家世显赫,但出门却十分低调,并未预备马车,而是驾着一匹枣红马来找的白玉。
白玉想上马车时,被他拦下了,指着一旁的枣红马道:“唐家早已搬出余城,乡下的路不好走,马车颠簸,你会受不了的。”
粉裙少女看了看枣红马,面露难色:“怎么上去,我不会骑马。”
关竹压制住嘴角笑意,不由分说便抱起白玉,送到枣红马的背上。
白玉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视线已身处高位。
她看着比自己矮了许多的关竹,笑道:“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
关竹和赵长锦都身形颀长,她长得本不矮,但和他们站在一起,便显得十分突兀。
也是难得能让关竹这样身材高挑的人,仰起脖子看她。
关竹笑得灿烂:“那当然,骑马的好处可多了,以后我慢慢教你。”
说罢,便翻身上马,坐到白玉身后,两人挨得很近很近。
近到关竹呼出的空气,都吹到了白玉耳根。
她有些不自在,便与关竹商量道:“这样不太好吧,要不然你重新找匹马骑上去,牵着我这匹马走。”
关竹没管她,而是抽动缰绳,让马儿快速跑了起来。
白玉第一次骑马,周遭的景色变幻得很快,她有些不适应,害怕自己掉下去。
关竹双手护在她身侧,并未做出过分的举动。
马儿疾驰,风声凛冽,他高呼道:“我骑着马还得再牵着你骑的马走,那得多慢?我们是赶路的,不是游园的,将就忍一会,很快就到了,你若是害怕就抓紧我的手,千万别掉下去。”
白玉视线往他拉住缰绳的手臂看去,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到了脚下青石板的光影变幻,模糊的同时还带有眩晕感。
她忙收回目光,直勾勾看着正前方,不敢再低头乱看,手也下意识拽住了关竹的衣袖。
少年郎扬起一丝得逞的笑:“抓紧些,别看这马很温顺,它可是出了名的烈马,要是摔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白玉无奈叹气:“那你怎么不找一匹温顺的马儿,烈马既然有危险,你又何必非要驯服它?”
关竹:“你不懂,烈马才珍贵,多少人都是拿不下它,才对它敬而远之。”
白玉不语,因为身下的枣红马越跑越快,她神经不由得紧绷起来。
*
一个时辰后,他们便到了余城外,这里确实是乡下,但路却没关竹说得那么陡峭。
大路平平,哪怕是到了唐府大门外,依旧没遇上什么凶险的路。
白玉发现,自己被关竹给骗了,这条路哪怕是两辆马车交会,也过得去。
她瞪了关竹一眼,本想找他说道说道,关竹却像是察觉到她会问责,立马敲响了唐府的大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白玉叹了口气,只得跟上去。
开门的是一位年长的老者,看见是生面孔,便打算把门阖上。
关竹伸手去拦,忙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唐府吗?我们是唐公子的朋友,找他有急事。”
老者长吁出一口气:“什么唐府,这哪还有唐府的风光,没看到只是一座老旧的庄子吗?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唐公子,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