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的确说过这种话,不过,”墨洄看着凌曜,笑容玩味盯着他,刻意加重了那三个字:“[我的人],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
墨洄反制着凌曜的手,顺势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凌曜的后背陷入柔软床垫,水晶吊灯炫目的光芒直刺眼底,将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眸映照得近乎透明。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筛选着此刻能扮演的角色。
他快速戴上虚伪的迎合假面,嬉皮笑脸抵挡着墨洄:“这,太快了吧……不合适,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咱们两个男的,隔了起码十八座山。”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开钳制。
墨洄对他的废话置若罔闻。
直接扣着他身体,凌曜浑身剧震,耳朵跟能够滴出血一样,腿不受控制抵着墨洄的腹部防止他进一步压下来。
他瞬间像泥鳅一样扭动挣扎,墨洄一下子没抓住他。
不对……凌曜不是这样想的,影帝引以为傲的演技直接崩盘。
墨洄眼神一凛,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扣住凌曜正欲完全逃离的右手腕,将已经逃开半米的人拉了回来。
他顺势俯首,油脂味道以及彼此的味道交缠在一起。
又甜又软。
凌曜闷哼一声:“唔……”顾不得昨天那一脚导致的右臂疼痛,奋力强行挣脱墨洄的控制。
墨洄没有追上去,凌曜瞬间背倚靠着床头,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警惕看着墨洄,动作间露出胳膊的青紫皮肤。
他的唇泛着水光,态度强硬拒绝:“不是这样……”
墨洄看着把拒绝写在脸上的凌曜,偏偏他的眼神倔强之中又因为灯光显得柔了几分。
墨洄捂着作痛的内丹笑了起来:“所以,凌曜,别挑战我的底线。”
他又想起来那天浴室的吻,占有欲和征服欲之后是看着凌曜呕吐到胆汁都出来的画面。
但今天的凌曜,看上去还行。
凌曜看着墨洄神色都变变换,又警惕道:“你还不舒服吗?”
墨洄坐起身来,俯视着凌曜的面容,又扫过凌曜淤青的手臂:“我很好。倒是你,那一脚,还挺能硬抗。过来。”
凌曜低头看了看右胳膊,摇头:“不碍事,一点小伤。”
墨洄坐在床边不动,后面就是一排文件,往前面跑是一排书架,他精准围堵着凌曜的退路。
“我还需要你吸收热度,明天上节目被人看见,指不定说[凌曜包养被曝光,惨遭金主痛殴,忍痛上节目]。”
凌曜想了想的确是实话,明天还要飞到杭川录制节目。
“……”
本来墨洄处理机场照就延迟许多,绯闻满天飞。
现在再出现其他负面新闻不利于爱慕力量的收集。
凌曜这才稍微靠近墨洄,墨洄抬手指尖释放出妖力握着凌曜肌肉紧绷的手臂,妖力催动,很快肌肤从青紫色变成了正常色泽。
同时,凌曜看见墨洄身上妖力进一步锁紧自己,原本昨天的心灵屏蔽术被撕碎了。
“还真是,人心估测。”墨洄再度起身,径直走进浴室之中,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语给凌曜。
凌曜快速从床上下来,逃离墨洄的房间。
凌曜的房间就在楼上,推开门,暖色调的奢华装潢扑面而来,昂贵器物堆砌无声地彰显着主人的财富。里面唯一属于他的东西还是从之前家里面带来的一个小娃娃。
他第一部夺得影帝电影粉丝亲手做的娃娃。
衣帽间又新增的各色衣物,全部是管家买的。
从马尔代夫回来就一直紧绷的神经和身体的疲倦感汹涌袭来。凌曜简单洗漱,换上睡衣,将自己摔进宽阔柔软的席梦思床垫里。
但凌曜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手、身体、热度、冰冷……
凌曜这时候又觉得恶心,呕吐感和愧疚感编织在一起,最终呕吐感再闪回墨洄指尖感觉的时候姗姗来迟。
凌曜快速冲下床,俯身在垃圾桶面前,但空荡荡的胃什么都吐不出来。
还有刚才的吻……
抓着垃圾桶的手控制着力道,但胃隐隐作痛。
凌曜长叹一口气,身体实在是不舒服,蜷缩成一团强迫自己入睡。
楼下的墨洄此时躺在浴缸之中,他拿起一旁的柔软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的水渍,唤来管家。
“把破损的房间修了。”
管家擦了擦汗,递出一份报告:“老板,昨天书房受损严重,初步估计字画文物三亿九千万;齐白石张大千等人真迹受损,汉朝酒盏唐朝……”
墨洄抬手,一个简单的手势截断了管家的汇报。管家立刻噤声,屏息垂首,等待吩咐。
“叫厨房做点吃的,给凌曜送去。”墨洄的声音平淡无波,“其他事情,你看着处理。另外,叫个人过来替我按摩。”
“好的,老板。”管家表情管理十分好,但内心忍不住嘀咕:这位凌先生居然能让老板亲自吩咐关照饮食?难不成……
墨洄靠在浴缸边缘,闭目养神。不多时,一个身着青蓝色高开衩旗袍的长发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身形婀娜,露出胸|口莹白一片。
女子一双狐狸眼含情脉脉看着墨洄。
墨洄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女子走到墨洄面前,一双保养极好的手就抚摸上墨洄坚实的胸膛:“见过老板。您哪里不舒服?我帮您按按。”
墨洄的手蓦然抬起,冰凉的指尖扣住了女子柔软的腰肢,缓缓抚过那诱人的曲线,感受着指尖的热度。
捏断对方手会怎么样呢?蛇妖本想试试,但是又想起凌曜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于是作罢。
墨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