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自然又是加班加点,吃饭的时候凌曜还带着徐泽明的习惯,端着碗大口吃着饭。
他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坐在凌曜对面的墨洄吃饭的时候,眼里居然带了一点儿笑意:“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你。”
凌曜将嘴里面的饭和肉吞下去之后才道:“你怎么像老人家一样,看到小孩子大口吃饭就夸起来。”
墨洄吃着从挪威空运来的三文鱼,觉得这个举例挺恰当:“对我而言,你的年龄就算是小孩。在我几千年岁月之中,连浮游都不算。”
“可真傲慢。”今天武打戏比较多,凌曜估算着要消耗的卡路里,精准进食着。
“我问了片场的一些本人,他们说津河大钟的异样传闻很多,大多和人命有关。我觉得不算是偶然,下一次敲钟就是农历十五,有点棘手。”
墨洄看着凌曜,又看着日历:“还有5天。今晚跟我去射击馆,我教你射击。”
凌曜道:“对方不是知道你的弱点吗?他们会使用传统武器?”
墨洄看着凌曜,眼神清晰明了。
“我的心在你身上,杀死你,比杀了我容易。”
凌曜低头,看着自己跳动的心脏,再一次被提醒的感觉很特别。
他的身体之中有一颗非人的心脏,而且还是蛇妖的。
“我死了,你也会死吗?”
“嗯。”墨洄又补充:“理论上会。”
“夏伏咎那边,她人在哪里?”
“你准备去找她?现在警察正在找她,你再去,只会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凌曜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掠过锐光:“我想试探出她为何笃定我就是强|奸|犯。要不是有足够的证据,要不就是她是知情者,或则,有一个足够重要的人告诉她。”
墨洄忽然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对方用特别的手段杀了你,但又不对你的家人下手。”墨洄蛇瞳之中流淌着淡淡的妖力,“如果我是你的仇人,有这样高超的手段让你身败名裂同时悄无身息杀了你,后一步是斩草除根。”
“你是说我家人?”凌曜听到这里没忍住自嘲了一下:“我父亲早就跟我断绝关系了,从小他跟我不亲。”
“逻辑不成立。”墨洄看着凌曜,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凌曜面色上闪过一丝慌张,又很快压下来。
“如果他们针对我的家人,为了什么?恨我吗?”
“正因为不恨,才奇怪。用残酷的手段杀死你,但又仅限于你,恨意仅在你身上的话不该预谋杀只杀一人。凭借他们的手段。”
凌曜听后道:“你是说,杀我的人,并不恨我?”
“只是想毁了一件不听话的工具吗?”凌曜不可控的想起一个人,他身边关键节点消失,又重合的人。
他的前经纪人玉岱樾。
凌曜想起来他那天的视频,约他出去见面到底是不是可以为之?
以及这三年,他到底是相信了什么证据,才笃定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是□□|犯|?
墨洄一边听着凌曜的话语,一边低头看着手机,助理的消息正不断弹出。
消息密密麻麻,但墨洄双眼依旧看着凌曜,听着他的分析。
“这一切和玉岱樾有关。”
当凌曜终于说出来怀疑对象的时候,他表情变得玩味了几分,像是终于等待迷雾之中的人找到了方向,斩断了感性走向理性。
“他的可疑程度是最高的。”墨洄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子,又打了个响指,在外面等候的管家很快进来将餐桌菜肴收了起来,又端出来几分摆盘精美的甜点。
凌曜看着精美的甜点,表情如临大敌,墨洄拿起面前的之士蛋糕中的银汤匙,自然吃了起来,又看着凌曜:“放心,没一份是你的。”
凌曜:“……”他敢肯定,这绝对是故意的。
墨洄慢悠悠地舀着顶层的芝士:“他们开始行动了。”凌曜的目光落在他优雅的动作上,静待下文。
“有传媒的人,我已经收到了关于你的通稿黑料,但你应该想不到这一次的女主角是谁。”
凌曜喝着面前的茶自然道:“我猜不到的女主角多了去。娱乐圈无论是曾经的四大花亦或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都有可能参与其中,甚至是刚出道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新人都可能跳出来。”
喝了之后他略显惊讶:“你换了茶叶?”
“嗯。”
凌曜又尝了一口,发现是西湖龙井,他道:“樾叔最喜欢西湖龙井,你的茶比我喝过的任何一种还好喝。”
“评价很好。”墨洄面上没什么特别,但是吃着蛋糕的动作变大了一些。
“所以这一次女主角是谁?
墨洄道:“江以柔。”
曾经短暂以恋综CP出现,但是吃凌曜黑红热度失败之后直接选择假中毒开启新热度的年轻人。
手段还行,但最近因为太顺,在多档节目中表现傲慢。
也在舆论中央。
凌曜听后没有给出特别的反应,他先思索了自己跟对方的接触,除了恋综开始小年轻明晃晃的野心也在脸上准备利用他的黑红热度之外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