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演不知所以然,以为是是节目组的人,解释道:“不是到我的戏份了吗?啥情况?不是我过去了吗?你们是哪个组的?”
保镖们看着群演:“安静。我们是保镖。”
四周尖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我的天好帅啊!没想到曾佩璟和凌曜在一起,好有cp感觉!”
“凌曜旁边的人是谁啊!也好帅!”
“今天大饱眼福了!”
墨洄对玉岱樾道:“考虑清楚聊一聊了吗?”
玉岱樾冷声:“换个地方。”
墨洄做了个请的手势:“好。”
节目组本来挺苦恼,凌曜的出现打破了节奏,但从导演和副导演来看,这一幕足够精彩。
本来曾佩璟就是用来吸睛的特邀嘉宾。
凌曜和曾佩璟的见面,比他们想象中的热闹,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以及似有似无的竞争感,满足了所有传播的需求。
导演看着监视屏的画面,感慨:“这画面感太强了。留下来。”
互联网凌曜和曾佩璟见面的路透直接霸榜,但迈巴赫S 680车内凌曜很沉默,他看着后面的车,手转动着手镯。
“真讽刺。”凌曜看着手镯,又回想起他看见玉岱樾的时候,他的煞气浓郁都凌曜都不需要问。
“原来妖力如此……傲慢啊。”凌曜偏头看向墨洄,话语带着一种自嘲的奚落:“凌驾在证据逻辑之上,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人心所向。”
墨洄看着凌曜,慵懒一笑:“傲慢吗?”
“对,傲慢。”凌曜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在没有妖力辅佐,我还要思考过往的一切。他抚养我20年,我的每一场生日,我的每一次进步,我的每一次奖项,他都站在我身旁。”
凌曜不解看着墨洄:“我不明白。”
“不明白,那就待会问明白。”墨洄没有安慰,只是讲述一个事实。
凌曜手从手镯上离开,又看着墨洄:“刚才使用爱慕的力量,你有没有不舒服?”
墨洄摆手:“没有。”
凌曜目光停留在墨洄脸上,认真观察了数秒,才道:“好。”
车辆一直开到到没有私生粉跟上来之后快速驶向商业中心,在东方明珠旁一处高楼,司机们停下了车。
一处不对外营业的咖啡馆,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招牌——墨。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
咖啡馆大门打开,车辆开入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直接是一个大型院子,四周种着一排槐树,黄白色小花开得正盛。
玉岱樾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微微弓着腰,接着整理了眼镜,微微抬起头,看着四周。
“真是老式的园林风。”玉岱樾走在石板路上,当咖啡中的主理人出现的时候,凌曜表情微变。
是上一次出现过的道士道非子,道非子对着三人指了指招牌:“喝点什么?”
凌曜道:“特浓冰美式。”
墨洄不带停顿,跟着道:“一样。”
玉岱樾看着店里面,又看着墨洄:“在上合东方明珠旁拥有这一处私人的院子,墨先生也不是一般人呢。”
墨洄笑着回道:“玉岱樾先生观察力很细致。”
玉岱樾看着四周:“门口的小篆墨字还是明显的。”
玉岱樾又对着道非子:“要一杯摩卡。”
“好的。”
保镖们停在院前,凌曜这一次挑了个靠着窗户的座位坐下,道非子看着位置皱了皱眉,但并没有拒绝。
“看来你重新接受了外界的光。”玉岱樾说着话的时候,一如既往带着习惯的类似于父亲的话语感。
真正的傲慢,不可接受反驳。
又带着为你好的旗子。
然后他又看了又一眼凌曜:“所以,找我什么事情?”
凌曜看着玉岱樾,看得很认真:“樾叔,你瘦了。精气神似乎也比之前差了,曾佩璟带的比我累吗?”
道非子似乎没想到凌曜会这样说,他看着凌曜,又看着墨洄,最终想端起茶,但桌面上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如果只是叙旧,没有这个必要。”玉岱樾推了推眼镜框,漠然看着凌曜,“我和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道非子端着三杯咖啡过来,放下之后欠身回到前台位置。
凌曜拿起冰美式,玉岱樾准备起身离开。
凌曜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处,对着玉岱樾笑着说道:“那就聊一下,你现在最得意的艺人私生子的事情。”
凌曜从胸前拿出一张小卡照片,里面是一个婴儿,旁边写着名字。
“如何?”
玉岱樾起身到一半,又看着凌曜,然后也同样一笑:“我就说你不会突然出现,你想要什么?”
凌曜喝着咖啡:“我要什么?怎么说的我在敲诈勒索一样呢?”
玉岱樾看着凌曜,又看着照片:“你费尽心机,不就是舍不得娱乐圈的名声和钱吗?”
凌曜看着玉岱樾,眼神愈发冷:“是我脱离你的控制,让你不开心吗?叔,你连之前一半的冷静聪慧都没了。”
玉岱樾看着凌曜,再一次道:“我和你这种欺师灭祖毫无人性的强|奸犯没什么好说的。”
凌曜看着玉岱樾,用清晰的口条道:“所以,证据呢?所有人都默认的证据在哪里?作为我20年经纪人的人,连我什么性格都不懂吗?”
玉岱樾沉默片刻:“知人知面不知心。”
凌曜重复:“确实,知人知面不知心。叔,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恨我?恨我恨到要杀了我?”
玉岱樾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凌曜,哪怕演绎过无数角色的凌曜都无法看明白这个眼神。
“你果然很聪明,没让我失望。”玉岱樾又看着墨洄:“为了前途卖身给金主的你,让我失望。”
墨洄对卖身并不算认同:“凌曜只是我的艺人。”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凌曜对玉岱樾道:“我会找出答案和证据,到时候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里面。”
“就凭你?”玉岱樾看着凌曜,笑容第一次变得轻蔑。
“你忘了?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玉岱樾再度变得傲慢:“我的孩子,你赢不了我。如果你早一点,或许还有可能。”
玉岱樾起身,俯视着凌曜:“先处理你的新指控吧。这一次的证据很充足。”
“我还有其他工作,抱歉。”玉岱樾彻底起身离开。
他又对着墨洄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像是煞气将至,注意安全。”
墨洄起身,单手插兜:“多谢关心,只是你邪气缠身,双目发青,六神无踪,似乎身患重疾。”
墨洄靠近对方,邪气一笑:“别死那么快。不然可无聊了呢。”
玉岱樾看着墨洄,凉薄一笑:“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