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窄呢！”霍明拍案而起，随即又颓然坐下，“完了，一百亿啊……就算把我全身器官拆了卖给北区的实验室，也凑不到一个零头。完了……深渊真的要进‘逻辑坟场’了。”

林辉没有理会霍明的哀嚎，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调出了《大富翁银行》的基础介绍。

在他的瞳孔里，那些恐怖的描述被自动简化，他快速将重要内容梳理出来：

资产 = 命。

负债 = 诅咒。

信用 = 攻击力。

枢纽的公共频道里，此时也炸开了锅。

【伊甸园（Eden）】的官方频道第一时间发出了嘲讽： “看来‘深渊’的疯子们终于把自己玩死了。一百亿负债？这辈子都别想在现实里醒过来了，准备变成算力电池吧。”

【猩红王座（Crimson）】也发出了冷笑： “全员红名状态，负债过千亿。深渊公会的脑袋，现在可是全服最值钱的悬赏。走，去《大富翁银行》门口蹲他们。”

教堂内，原本就不稳固的团队气氛降到了冰点。

“老大，散了吧。”霍明颓然地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一百亿，咱们就算把命都填进去，也还不上这笔利滚利的死账。我是不想变成那种没意识的活死人，我申请退会，好歹回现实里安乐死。”

苏渺和阿泰也沉默了。在枢纽，负债意味着绝对的死亡判定。

“呵，一百亿。”

就在这一片死寂的哀嚎中，林辉突然低低地冷笑了一声。

他走到那张显示着天文数字负债的大屏幕前，修长的手指在红色的字迹上轻轻一划，眼神里透出一丝莫名的亢奋。

“一百亿的负债，是因为我们‘欠’了系统的。但如果……”林辉转过头，白衬衫在红光下显得愈发惨白，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公会众人，语气混不吝得像个顶级赌徒。

“如果我们让系统判定，那家即将清算我们的‘银行’本身就是一笔非法资产呢？”

众人愣住了。

“林辉，你在说什么胡话？”李南嘶声道。

“我说，你们这群所谓的‘大佬’，大概是安逸太久，忘了枢纽的本质是什么了。”林辉从兜里掏出一根快要用尽的铅笔，在空气中比划着，“它是负面情绪汇聚的算力网络。一百亿的罚单，说明我们触碰到了它的核心利益。既然已经倾家荡产了，那我们干脆就做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