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对吗?
“千桓,你好。”秦牧然完全没有一点尴尬的表现,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来这边玩,专门来找你的,可以单独聊聊吗?”
千桓犹豫地看了看林未玩游戏的方向,其实不是很想单独跟秦牧然说话。可是,上次去闲城得到了秦牧然的帮助,千桓怎么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秦牧然。千桓只好说:“我还在等我朋友。”
“这里是签售会现场,你朋友玩累了自然会找你的。”秦牧然做了个“请”的动作,“有荣幸一起喝杯咖啡吗?”
“好吧。”千桓还是答应了。他跟着秦牧然来到会场的一家咖啡厅,两人落座,千桓心不在焉的随意点了一杯,然后等着秦牧然说话。
咖啡厅很大,人也不少,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秦牧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千桓,良久,也不说话。
千桓很不适应这样的打量,他道:“秦先生,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希望你跟唐云洲离婚。”秦牧然直白地说话,就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自然。
果然,秦牧然对他是存在敌意的。
“这不可能。”千桓坦荡地拒绝。
“因为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当初他甚至为了追求我,跑到国外找我,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秦牧然道,“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知己,将来也会是恋人。”
千桓:“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现在是合法的婚姻关系,你不能干涉。”
“给你看样东西。”秦牧然递过来一张泛黄的纸,看起来已经很旧了,上面是一行行墨迹干掉了很久的文字。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田野上。
春天第一场细雨,洒在树梢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记在了心上。
白鸽振翅,是为了飞翔。
知了歌唱,是为了夏天。
我喜欢你,是为什么呢?
阳光和细雨不能给我答案,白鸽与知了不能理解我的忧伤。
亲爱的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牵挂?
亲爱的你告诉我,如何才能不忧伤?
亲爱的你告诉我,何时你才能看见我的目光?
……
“这是云洲写给我的情书。”秦牧然笑道,“想必他没有给你写过情书吧?”
接着,秦牧然又向千桓展示了好几张照片,那是唐云洲和秦牧然的合影。
有一张是秦牧然过生日,唐云洲跟他的合照,两个人互相搭着肩,像最亲密的伙伴。
还有一张,他们似乎在一个酒吧,唐云洲在弹吉他秦牧然在旁边作为主唱。唐云洲手上抱着吉他,目光却落在秦牧然身上,他眼睛亮亮的,好像有星光驻足。
千桓漠然地看着秦牧然:“如果他对你还有感情,你应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
“云洲对你是责任,我问过他,他是个正人君子,他既然跟你意外发生了关系,是一定要为你负责的。你也很清楚,你们的婚姻关系是怎么确认的,不是吗?”
秦牧然敲打着玻璃杯,杯子发出轻轻地响声,他又缓缓道:“难道,你要让云洲为了你,一辈子都委屈自己吗?”
“他对我很好,他是喜欢我的。”千桓坚定地说,“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吗?”秦牧然蹙眉,语气冷了下来,“那为什么今天这么重要的签约仪式,他不陪你过来?”
“他要去上班的。”
秦牧然笑了:“他要是不想上班,还有谁能叫他去呢?”
“你知道云洲喜欢什么花吗?他喜欢什么电影?喜欢什么户外运动?”秦牧然追着问,“你不知道对不对?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我……”千桓哑然,他好像确实不清楚这些。
他们结婚以后,更多的时间都是唐云洲在陪着他,关心他,他好像确实对唐云洲的了解太少了,付出也……太少了。
“还有,你跟他结婚了,以后他就不能有孩子了。”秦牧然道,“你不离婚的话,你愿意他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千桓茫然。
“你看,你真的是足够幼稚。”秦牧然道,“你以为,他唐家不需要继承人吗?”
“可是,他没有告诉我,爷爷也没有说过。”
“他们处处为你考虑,怕你为难,所以不跟你提。”秦牧然盯着千桓,语气调侃,“难道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丝毫不顾云洲,也不顾唐爷爷吗?他们对你这么好,你一点都不为他们着想吗?”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