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千桓在唐云洲的陪伴下,再次前往警局做了笔录。
昨天千桓身体不适,所以没有打扰千桓的休息。
不过,昨天他们把方颜松、方盛、千瑜还有深蓝小酒馆的老板都带过来盘问了一遍了。而且,还有热心市民上门提供了不少深蓝小酒馆在方颜松、方盛的掩护下,做的一些违法放贷等勾当。
张队长看了看这次的事件,在深思熟虑过后,向上级汇报,直接把这个窝点当扫黑除恶的典型打。
千桓这次过来,只是作为受害人补充一些证据。
张队长听过了千桓的证词,便亲自打印好了给千桓签字。千桓在A4纸上流利地落下自己的签名,便将签字笔交还过去。
张队长瞧着千桓脸色并不恢复的特别好,略有些担忧。
昨天他们做出计划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那般穷凶极恶的歹徒,而千桓在现场的表现临危不乱,给他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张队长对这个勇敢的青年十分敬佩。
张队长忍不住关心地问:“千桓,我看你昨天就出院了,怎么样,回家以后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都挺好的,谢谢张警官关心。”千桓礼貌地回应。
张队长道:“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随时来找我们。”
“好。”千桓犹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张警官我想问一下,千瑜呢?”
“他是未成年人,这次被坏人蛊惑了,已经送到管教所去教育。”张警官道,“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做一个好人吧。”
这个结果也在意料之中了,既然警方已经有了安排,千桓也不再追问。
“那我们就先走了,张警官再见。”
“好,我送你。”
张警官送千桓出了办公室,外边是正在等着他的唐云洲,千桓一看见他,便忍不住上前去拉住唐云洲。
唐云洲问:“搞定了?”
千桓轻声地答应:“嗯,可以回家了。”
“走吧,带你回家。”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忽然从一旁办公室传出来一阵争吵的声音,其中的一个声线千桓格外熟悉,是孟曼山的说话声。隔着房门,她的声音有些沉闷,但千桓还是分辨出来了。
“你们到底把小瑜藏在哪里了?我要见他!”
“抱歉孟女士,在他接受改造完成之前,是不能让你见到他的。”
“那是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
“我们帮不了你。”
“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我要报警!”
“孟女士这里就是警察局,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我也要告你们!我要去找领导告你们!”
从这对话当中分辨出一些信息,显然,孟曼山得知了宝贝儿子被送去管教,现在摸到警局这里来闹事了。
千桓拉着唐云洲的袖子更紧了紧,轻声说:“我们走吧。”
“好。”唐云洲带着千桓,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千桓和唐云洲就在为婚礼做筹备了。
要确定参加婚礼的名单,还要确定地点等等一些列繁杂的事情。不过,唐云洲似乎乐在其中,他并不觉得麻烦,要紧的事情他都亲自来定,需要千桓配合的,他就来找千桓商量。
千桓只是配合着量体裁衣,裁缝量好了尺寸之后,工期刚好够上他们婚礼的前一个星期。
在筹备婚礼的这段时间,千桓比当时领证还要来得紧张。
领结婚证只是带着户口本跑一趟民政局,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可是婚礼就麻烦许多,要通知亲近的亲戚和朋友,要确定婚宴的地址,要确定当天的酒水菜品,还要决定订什么样的鲜花、水果……
在做着这一切准备的时候,结婚这件事变得更加麻烦,也更加令人有一种不同的体验,以后的生活要加入一个新的家庭了。
直到婚礼的前一个星期,唐云洲的父亲回国了,唐云洲带着千桓一起去父母家里吃饭。
千桓换上了裁缝刚做的衣服,是一套日常穿的衬衣和长裤,搭在千桓身上青春洋溢,格外好看。
唐云洲带着千桓进屋,千桓见到了宋昭华以及她身边的男人唐明丰。
“爸、妈,我带千桓回家了。”唐云洲进了门,便带着千桓一同进屋了。
“阿姨好,叔叔好。”
千桓客气地打招呼。他看见唐明丰时,只见这个男人略有些清瘦,脸上是随和的神态。
见到千桓,唐明丰先是微笑着,然后走过来自来熟地跟千桓说话:“你就是千桓啊,我在国外总盼着跟你见面,今天总算见到了。云洲和昭华总跟我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个伶俐的好孩子。”
唐明丰态度热忱,语气随和,不像是长辈,更像是一位一见如故的朋友。
“快来,刚做好了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小桓的胃口,咱们先吃东西吧。”宋昭华与千桓更熟悉了,便热情地请他们入座。
吃饭时,唐明丰随意地问:“你们过来的路上冷不冷?最近降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