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很快到了,他进入房间,门锁落下响起清脆的“咔哒”声。
孟繁星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神情冷淡地盯着手机屏幕,点开一个备注为“小虎”的对话框。
对方头像是一只涂鸦的老虎,卡通可爱,却张着血盆大口,似乎在怒吼。
消息界面没有任何信息,只有接连不断的消息已撤回,她快速敲下一行字。
“最近有空吗?找你们办点事。”
对面几乎秒回。
“孟老大,你好久没找我了,有事你吩咐。”
孟繁星快速回复,“沉氏集团董事长,沉启佑,大概一个小时前从沉氏集团花樵分公司离开,找到他教训一下。”
对面没有任何犹豫,快速回道:“什么程度的教训?”
孟繁星指尖微顿,抬眸看着前方,脑海里闪过沉曜蜷缩在玻璃窗下的身影,和刚才那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
她快速敲出一行字,可准备摁发送键时,却停住了。
默了片刻,她长长吐出一口气,阴沉着脸,看了一眼二楼紧闭的房门,犹豫片刻又将所有字删除,重新敲动。
“这次吓吓,不用真的伤害他。”
“安排人盯住他的动向,往后只要他敢踏入长海的地盘,见一次打一次!”
这次稍有停留,对方发来一个明白加ok的手势。
孟繁星随即将所有消息撤回,对方做出同样的举动。
她摁熄屏幕,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
老张很快从房间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梯,“孟经理,小少爷让我替他向您道谢,他说今天的事给您添麻烦了,您先回去吧,这边我会照顾,改天我家少爷会亲自登门道谢。”
孟繁星闻言从沙发上站起来,沉声问道:“他怎么样?”
“吃了药睡下了。”老张如实地说。
孟繁星想了想,再度开口,“您应该要替他忙工作上的事情吧?我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事。”
张叔抬头看了看她,又侧头看了看楼上的房间,似乎在评估着什么,半晌后,他再次鞠躬,“那就多谢您了。”
随着门锁声音落下,房子彻底安静下来,孟繁星看了一眼楼上后,走进厨房。
沉曜刚刚搬进来,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她想了想,拿了钥匙出门。
很快从小区外面的超市买来新鲜蔬菜和排骨,淘米、洗菜,刀刃在案板上落下的节奏规律,饭菜的香味渐渐散开。
孟繁星端着托盘上楼,在房门外停下,里面没有声响,她轻轻敲了敲门。
“沉曜?”
没有回应。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随后端着盘子下楼。
吃完饭后,她来到躺椅上坐下,目光在周围扫动了一圈,突然发现……
“不是已经搬过来了吗?这房子……好像没多东西啊?”
她垂下目光,无奈地摇摇头,“这人到底都在过些什么生活。”心中不禁多了一丝烦闷。
她靠在躺椅上刷着手机,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月色升起,跨海大桥上彩灯巧思细腻,化作周围最靓丽的风景。
此时正是晚高峰,车流涌动,沉启佑乘坐着白色敞篷跑车,接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
车子行驶到长桥中段,几道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在车流中穿梭,声音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开车的老段浅浅笑了一下,“这些个年轻人,真是不要命的。”
沉启佑从手机上抬头,目光刚转向车外,那阵嘈杂的引擎竟在车外突然止住。
他抬头一看,和老段同时愣住。
三辆摩托车呈品字形堵住了车子的所有去路,老段猛地踩下刹车,停在摩托车后方。
摩托车上下来六个人,其中两个一人一边指挥着道路,示意其他车辆绕行。
沉启佑见此,立刻明白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可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在长海得罪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