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待很短一段时间,但没什么良心的黑.手.党在及川前辈的帅气脸蛋暴露在阳光下的一瞬间便动了心思。
“及川前辈,这是喜久水庵的喜久福,大家评价都很不错。”他将手提的袋子轻轻挂在及川彻自觉伸出的手上,抬眼笑了笑:“算是感谢前辈这几天对我的指导。”
手指交错间,及川彻感到一股细微的瘙痒。他收紧拳头,又觉得那只是他的错觉。
毕竟……川上学弟实在漂亮。
无论是那双深邃到仿佛隐藏着无数谜团的眼睛,还是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眉眼流转间,他居然产生了一种学弟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错觉。
直到川上柊和虎杖悠仁一起告辞,及川彻才陡然一个激灵,趴在发小身上哀嚎:“啊啊啊啊啊iwa酱!”
早已习惯此人时不时发疯的岩泉一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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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柊蹲在学校的空教室里啪啪啪地跟及川彻道歉。
柊:【抱歉啦及川前辈,临时有事得回家一趟,只能下次再约啦】
小翡翠:【好吧,既然你跟及川大人道歉了,那及川大人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你】
小翡翠:【所以下次是什么时候?】
川上柊轻轻笑:【你想什么时候?】
发完这句,他不再回复,转而开始严密监视虎杖悠仁的动向。
定位显示对方正在靠近学校,川上柊在另两个灵异社学生的主要活动范围布满了微孔摄像头,还有天台、操场等容易受到波及的地方。
布置好这一切,川上柊在三公里开外找了家面馆坐下,时刻带着的耳机里传来虎杖悠仁和同学说话的声音。
手机上的画面显示他们揭开了某种封印,川上柊“嚯”一声,眼疾手快地保存截图和录像。
很快,画面开始剧烈动荡,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大肆追逐和破坏。随着信号开始变差,画面也逐渐变得模糊。
川上柊开始快速切换摄像头,终于在一个布置在操场路灯上的摄像头中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虎杖悠仁吞下了咒物,随即被夺舍,袒露出独特的纹身以及明确的四眼。
这些特征唤醒了他一些遥远的记忆。川上柊沉吟半晌,脑子里冒出“两面宿傩”几个字。
玩挺大啊。不过有五条悟在,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他切断所有可能被追踪的路径,将这次事件整理成情报汇总发给首领,一饮而尽桌上的荞麦茶,无声无息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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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港.黑首领办公室。
收到情报的森鸥外放下了钢笔,眼眸沉沉地注视桌上待处理的文件。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夏油杰意图复生诅咒之王几乎已成事实,他可不信这只是单纯的巧合。
于是第二天川上柊一睁眼就接到了来自首领直派的长期任务——驻守东京,卧底东京咒高。
实在不愿意和咒术界过多牵扯的川上柊:……
天凉了,是时候叛逃了。
“森林太郎,你知道这样会惹毛阿柊的吧?”爱丽丝挖了一块蛋糕塞进嘴,含含糊糊道:“他才不会理你呢。”
森鸥外叹气:“我当然知道。但如果不这样,直接说让他接管整个宫城的咒灵清剿也不会愿意的吧?”
毕竟是他亲手捡回来养活的孩子,费点心思也不过分。
爱丽丝吐槽:“怪不得太宰老说你偏心。”
森鸥外尴尬笑笑。
咒术界眼看着就要乱起来了,到时很可能波及到横滨,他们需要有自己的咒术师集团。
横滨境内自然诞生的咒术师太少太少,远远不够本地供应。不过好在相应的咒灵也不多,否则他也不会迟迟没有招兵买马。
而宫城足够偏僻,距离咒术家族扎堆的京都够远,同时离事件中心的东京距离适中,不怕反应不及时。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川上柊的母亲当年便是在宫城将儿子托付给还是个军医的森鸥外。
“好虚伪的林太郎。”
“嘛,我偶尔也是会感情用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