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轻轻搬开床头柜,果然看见床头柜底下的水泥地出现一个缺口,那里正躺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看着不像装有东西的样子。
姜蕊将袖子撸下来,垫在手上,把红色塑料袋拿了出来。
很轻,不过里边好像还真有东西。
她讲塑料袋一抖,竟然从里边掉出来一个红色的存折!
姜蕊打开一看,活期存款竟然足足有十万元。
这十万元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不小的树数目。
那天听新民小区居委会主任提起过,范兴平和范守方在村里各有一套不小的宅基地,当初拆迁的时候,两家都选择了安置房,所以他们分到的拆迁款没有多少。
那这十万元是怎么来的?
姜蕊仔细看了存折里一笔一笔的进账,发现其一共21笔现存进账,每一笔都是三千或者五千元整。而且每笔进账相隔的时间都非常不规律,有的日期相隔极近,只有几天,有的日期又相隔极远,有一两个月。
着肯定不是范兴平的工资。
姜蕊将存折装回塑料袋,准备带回去一同交给陆闻渊。毕竟查案这种事情,公安比她更有办法。
姜蕊锁好101室的门,转身走出13栋,走出单元楼门的时候,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个小伙子。
那小伙子似乎走的很急,姜蕊猝不及防被撞得倒在后边的单元门上,幸好有单元门接着,才不至于让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姜蕊都准备好说没关系了,可对方连头也没回就钻进了楼道里不见了踪影。
“嘿!这人!”
姜蕊做公交车在市局门口下车的时候,看到市局大院里,多了几辆省会市拍照的警车。
看来省里的调查组来了。
接下来两天,姜蕊都没有再梦到案发现场,不知道是犯罪分子全都改邪归正了,还是她的超能力消失了。
直到第三天,姜蕊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家房门前横着一个超大的纸箱子,上边写的是一个老牌电视机的品牌名称。
这竟然是一台彩电。
那肯定不是她的。
姜蕊抬头望向对面102室,门是虚掩着的。想必彩电就是这户人家的。
姜蕊叹了口气,拍了拍彩电的箱子,才走到102室门前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
不多时,里边传来一个十分熟悉的男声:“请进。”
姜蕊疑惑的开门,探头进去,便看见几日未见的刑警队长陆闻渊,正站在叉梯上挂窗帘。
“陆队?你怎么在这里?”
姜蕊刚问出口,又觉得有欠妥当,忙找补道:“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挂窗帘?”
“……”
好像又有些不对。自己住的房子就是人家的,连房租都是欠着的,管人家那么多干嘛?
姜蕊索性闭了嘴,放下手里的菜篮子,主动走到窗户边上帮陆闻渊打下手递东西。
陆闻渊倒没在意,下来后将叉梯收到一边,道:“这是最后一个了,齐活儿。”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我图方便,将两户一起买下了,想着以后队里谁没时间回家可以过来休息一下。”
“哦。”
姜蕊明白了,合着自己抢了全刑警队的宿舍。
“我本来就打算这几天搬过来的,但是接连发生两起大案,根本没空出来时间,现在正好趁放假搬过来。”
恐怕不是放假,是停职。
姜蕊连连点头,根本不敢接话。
陆闻渊自己唱独角戏也不在意,越过姜蕊径直往外走:“那彩电挡你门口了吧?走,我给你安上去。”
“哦,好。”姜蕊应了一声,跟着陆闻渊往外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给谁装?”
“当然是给你装的,你们年轻人喜欢看看电视剧什么的,我这整天办案子,看不着这个。”
陆闻渊一个人就将那个巨大的彩电箱子搬进了屋子,三下五除二装到了柜子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连天线都给连好了。
“……”
姜蕊心中没有感动,只有对于租金上涨的恐惧。
“陆队,咱商量一下,您这房子一个月租金四百行吗?实在不能再多了,再多我怕十年也还不起你了。”
陆闻渊愣了一下,才笑着道:“什么租金不租金的,你先住着就行了,等你有钱了再说,反正也是打算免费给别人住的。”
姜蕊一下子觉得陆闻渊的形象更加高大了不少。
“奉献房子不求回报,人民群众的好刑警队长,值得全国表扬。”
“不过租金一定是要给的。”
陆闻渊不愿意就这个事情做无谓的争执,只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有事儿敲我门就行。”
“等一下,陆队。”
姜蕊将自己在范兴平家发现的报纸和存折都拿出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范兴平的,我觉得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