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他们就听到巢穴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哭声,等他们凑近了,才发现似乎是乌三三的哭声。
“你们这是咋了?”
“都围在阿爹阿娘的巢穴外做什么?”
“还哭得这么伤心。”
乌七七把蜥蜴丢到阿爹阿娘的巢穴口,好奇地问。
乌一一满脸凝重道:“唉,也是三三这家伙倒霉,他的这一批幼崽只活了一只独苗,他就有点溺爱这只崽崽,像当初阿爹阿娘养你一样,把幼崽放巢穴里养了两年。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三三和他的伴侣出门找食物时,巢穴那边不知怎么的地动山摇,等三三他们夫妇回去,巢穴那一片的仙人掌全被夷为平地,那只幼崽也……”
乌七七忽然对人的可恶有了一定的实感,在他看来喜欢把沙地夷为平地的,一定是那些突然出现的人干的,不然之前那么多年都没事,现在闹人灾,三三的小崽崽就死了。
那些人一定是想像偷虎妞的幼崽一样,偷三三的崽,偷不到就把崽杀了!
死掉的人并不知道,他死了还被乌七七按上偷鸟不成反下杀手的锅。
他只是自保不成自爆了而已,至于被毁的花花草草等各种小生命,他无从顾及,也无意顾及。
听乌三三絮絮叨叨了许久,乌七七才和神树大人离开父母的巢穴。
路上乌七七安静极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快抵达他们的巢穴。
乌七七才忽然开口道:“如果咱们的崽崽出事,我才不会一直哭,我会把伤害崽崽的人杀掉!”
乌三三他们生了好几批幼崽,可他不一样,他和吁吁只生了一颗蛋,他们精心养了这么多年才把崽崽养成肥嘟嘟的一条。
他无法想象崽崽变成薄薄一张肉饼的模样,也无法接受崽崽被炸得七零八碎的模样,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
“七七,你别怕,崽崽不会出事的。”
“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和你一起,不惜代价,把人烧死!”神树郑重承诺。
“好!”
在巢穴里转了一圈,一鸟一树并没有多待,没一会儿就又出来了。
“有点冷,崽崽不在家,巢穴变得安静极了。”乌七七有点不习惯,“咱们还是回家吧,崽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我们要不要请三长老再来看看?”
回家的路上,乌七七絮絮叨叨,全是关于崽崽的话题。
“没事的,今天出门前咱们不是还去看过崽崽了吗?你还说它瘦了一点呢。”
“我忘了,嘿嘿~”
……………………
“神树大人,凤大人,最近怎么不见你们去果园摘果子了?”
禁地门口,路过的木黄棘对着在门口百无聊赖晒太阳的树和鸟打招呼。
只见硕大的叶子上,小黑凤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无精打采道:“不了,最近不想吃果子,好无聊啊!”
木黄棘:“凤大人怎么不出门玩了?之前不能出门的时候,您不是和神树大人老偷偷跑出去?虽然每次都被霏抓回来,哈哈哈。”
听到木黄棘的笑声,乌七七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没意思,外面都没意思。”
“怎么会没意思呢?凤大人之前不是很喜欢去森林里找那只白虎玩吗?最近好像确实很少看到那只白虎了。”木黄棘后知后觉发现,那只白虎最近都没有在森林里活动了。
乌七七气愤道:“对,虎妞那个没良心的,活过来以后,悄摸带着幼崽搬家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真是令鸟难过,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凤大人,您别生气了,带崽的母老虎领地意识本来就很强,听霏说,他也去过那只老虎的洞穴,养崽的洞穴暴露了,她肯定得搬家啊。”
“您要是实在喜欢白虎,要不让神树大人带您去西界看看,那边生活了好多白虎。”木黄棘很能理解森林里那只白虎搬家的行为。
神树大人:“黄棘,你说的西界是哪里啊?”
“西界是隔着岐河与中州相连的一块地界啊,咱们住的这里是中洲。”木黄棘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原来那宽不见岸的河水对面还有地界吗?”神树大人之前跑到过中洲边界,看到过奔流暗涌的河流,不过他有点怕水,没敢下水。
霏和虎妞之前提到的西界原来就在河的对面,不过虎妞是怎么趟过湍急的河流过来的?
乌七七对什么中洲西界的没兴趣,也没心情认识什么新白虎,他只是郁闷,崽崽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