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面具的语气咄咄逼人,但这位洞察力可怕的描金人却脾气很好地微笑着。何况作为敢于在秘境中独立的描金人,他的实力似乎也深不可测。
“女士,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有一些传闻称,这一次的新秘境中藏着关于天国的重要情报,几乎与天国息息相关。这条传闻的可靠性极高。而众所周知,秘境中的信息总是可遇不可求的域土级情报。天国重视这条传言,因而不幸相遇时,我合理地遭到了针对。”
面具沉默一瞬。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确应该考虑去这个秘境的可行性了。
“光幕阁下!请问您的通行令可以使他人和您一起拥有进入的资格吗?”
面具立刻看向皇女。但皇女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参泽安危的担忧中了,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很抱歉,这样的通行令只能提供给一个人使用。”
光幕面色平静,语气仍旧温和,但整个人却突然变得松弛了许多。
他用余光瞥向旁边那位冰冷的女士。
她是一位恐怖的存在。
如果不是皇女女士的话,他恐怕还会被这位女士的虚张声势蒙在鼓里。
但是,参泽的皇室成员不可能不知道通行令的使用方式,更不可能需要与他合作同行才能获得进入参泽秘境的资格。
相对于那位冰冷的女士瞬间就抓住他对于参泽官方敬畏的心态,这位皇女女士的所作所为显然是这个团队更易发展的突破口。
光幕依旧保持着自己无害的笑容:“几位恩人救了我一命,如果恩人们想要进入秘境,我愿意将几位恩人引荐给我的合作方。几位也许知道她,器物文明的代表,墨提斯芙小姐。她是一个很出色的商人,所以我不能向你们保证此事的结果——但即便没有足够的筹码,我也会尽力帮助几位恩人。”
“那……”皇女突然反应过来,重新看向面具,干巴巴地笑了。
面具什么也没说,干脆利落地点头:“走吧。你不妨混入我们之中,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躲避天国团队的追查。”
“感谢您的周到,女士,同样感谢命运使我们相遇。”
“我深表赞同。”面具答。
光幕对面具的回答露出惊喜的表情。
后面的众人则像见鬼了一样惊恐地看向面具。
但是在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人谁也没有关注后面的一排错愕目光,他们还沉浸在双方的一拍即合上。
“女士,请问我应当怎样称呼您?”
“直接叫我面具就可以。”
“好的,面具女士。”
“……”
后世罪谕学者赤欧西昂动用其扎实的本科新闻学专业素养如此写着:初代时期末年3月61日,隧域独立描金人光幕于参泽未知河畔单方面重构“直接”一词定义,建立全新的金脉数据词库……
在光幕的带领下,众人进入了参泽南陲的一座相对而言较为繁华的城镇,云浪城。一进城就见广场中央树立着一座巨大的大理石雕塑,雕塑塑造的女人面孔令人十分熟悉。
除了光幕和皇女外的三人立刻盯向抬头准备发出惊叹的仓鸮。
神明:“我奉劝你想好了再开口哦。”
暗玲儿:“哥哥累不累呀,要不要喝口水?”
面具面无表情地向着仓鸮身后蹉了一步,随时准备动手。
仓鸮瑟瑟发抖地收起笑容:“我……我……”
神明笑眯眯地踮脚拍了拍仓鸮:“别你啦,听明姐的话,少开口,多睡觉。”
光幕一脸疑惑地回过头。
这是在?
有神明看着仓鸮,面具抽出精力关注起皇女。
皇女一抬头看见雕像就停在了原地,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在参泽川的手笔上,她便没有收敛自己的视线。
但皇女并未像面具想象的那样沉浸在情绪中,她立刻就察觉到了面具的注视。
她笑着忽略了面具的关注,走到仓鸮身边,轻描淡写地挎住仓鸮,指着雕像:“我觉得雕得一般,你觉得呢?”
“雕塑不如真人好看。”仓鸮一本正经附和。
光幕:……
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几个人是说直接在参泽的地盘上批判参泽人的信仰吗?
光幕快速张望了一圈。
还好现在广场上没什么人。
面具见皇女还有心情开玩笑就没再多关注她,反而是神明不大放心地瞅了皇女好几眼,一脸担心。
暗玲儿倒是知道皇女姐姐是参泽遗皇,却并不知道那些荣耀与背叛的内幕。他只是隐约有些察觉,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最后,他跟着明儿姐看了两眼,实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面具姐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