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摸,热的,这触感是真实皮肤,就算是人皮剥下来也不可能这么真实,头发处也没有缝。
脸皮是真的,没有缝隙,这跟记忆中的那个人是一样的。
他站起来,将手里的瓶子打开,在林文柏的鼻尖上一过。
两个时辰,够他跟祝若素出去了,就算是后面耽误了,可以说两人出去玩了。
叶承风替林文柏关上了门,然后去了祝若素的房间,发现她已经换上了夜行服,见叶承风进门,就扔给了他一套。
祝若素:“快点穿上,你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你确定他醉了?”
叶承风点头:“嗯。”然后开始脱衣服。
祝若素转身过去:“你干什么,我让你去屏风后面脱,谁让你在我面前脱的,流氓!”
自从那次跟叶承风亲吻,叶承风私下都会抱着她,亲热一番,或者是故意靠的很近,咬她耳朵,摸摸她的腰肢之类的。
以前跟叶承风也不是揽腰,比如飞走的时候,比如在焚星谷要挨揍的时候,丝线一勾,就过去了。
但是就感觉奇怪,现在看见叶承风就害羞,他怎么还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也不怕自己把他给扒了。
咳咳,等一会儿,这不对这不对。
等叶承风笑着从屏风后面出来,祝若素走过去,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叶承风:“我做什么了,你打我做什么?”
祝若素:“不能打吗?”
叶承风:“能,能打。”
祝若素满意了,三人出门。
只是没有想得到的是,三人出门之后,有人进了店里。
还不止一个,六个人,两人一组,分别进了三个房间。
祝若素和叶承风的房间没有人,搜遍了都没有人。
与此同时,两人推开了林文柏的房门,看见林文柏趴在桌子上。
一屋子的酒气,看来是喝醉了。
两人举起刀来,慢慢的走向趴在桌子上的林文柏。
眼看着已经到了前面,趴在桌子上面的林文柏消失了。
“人呢?”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吗。
“找谁呢?”
林文柏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两人转头。
“咚”的两声,两人倒地。
林文柏叹气:“这兔崽子,居然知道灌醉我了,一坛醉!”
他提起酒,这瓶子是普通酒家的瓶子,里面装的却是一坛醉。
一坛醉,喝的人之所以会醉,是因为你喝第一口的时候,就如不会武功的常人一样,酒会缓慢经过你的全身,然后再缓缓排出,不管你会武不会武都会醉。
“可是我也是神医谷的!”林文柏轻声说道。
那三间屋子里面的黑衣人进去之后,都没有找到人,出门在门口面面相觑了。
为什么边上这扇门的那两人没有出来,很是古怪。
六人悄然走到了那房门前,轻轻一推,门开了,两人冲了进去,屋子里面没人。
于是四人也跟着进去了,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一阵烟雾过去,地上躺了六人,再听见“吧嗒”,两人从上落下,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也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出去在院里找到了绳子,将八人捆做一团,之后还用了迷药,保证暂时醒不过来。
之后他坐在椅子边上,拿着剩下的酒,喝了两口。
好酒啊,要不是自己先吃了不醉药,这酒真的能大梦一场,还真是美梦啊。
祝若素在前面,叶承风和小丁在后面,祝若素穿过了无数的地方,她想着徐万大概率应该会找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落脚。
比如安平坊,这里基本都是三教九流之地,妓院唱曲盗贼地。
一般坊内不死人,不太管。
可是祝若素却随着蜘蛛的感应,越过了安平坊。
最后落在了一个大宅门前。
这门口寥落极了,位置也很偏僻,但是隐约能看的出来,至少是个当官的府邸。
上面唯一能认出来的是那个“沈”字。
叶承风感叹道:“这地方适合藏人,京都之地,官宅所,只要皇帝和京都未指派和赏赐别人,这里就要一直保持原样,更不会有人来打理。”
祝若素想要上前,被叶承风拉住了,在围攻徐万的时候,徐万还知道设置一些东西,这里有可能也有诈。
他将祝若素拉到身后,然后准备好了,伸手推门。
“哎……”没推动,用上微微内力,也没有推动。
有些尴尬,按照道理说,背后就算是别了门,一根木头的事情,还能推不动?
祝若素拉着他:“去院子看看。”
三人飞上院头,然后落在了门后,这门被人用无数的钉子钉死了,自然推不动。
悄摸进了厅里,没有人,一路搜过去,终于在后面感觉到了一些气息。
感觉不止一个人,祝若素跟叶承风对视一眼,两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