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的东西?
望舒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雄虫,阁下很确定自己不曾认识这样的虫:长且轻柔的白布半裹不裹的包住雄虫的身体,腰部用一条金色的编制的线系住,末端垂下漂亮的编织结来。腋下和尾钩都大方的露了出了,嗯,居然还做了腋下管理吗?
雄虫头戴一顶状若巢网的头冠,上面缀着富有光泽感的珍珠、云母,以及一些细碎的彩色宝石,镶嵌出犹如星河流转一般的光彩。看着这顶标志性巢网头冠,望舒的心里响起一个名字——泽拉门德,常伴在虫母身侧,虫族中的修复者。传闻中他能令死虫回生,连精神域彻底破碎的虫也能被恢复到原本的状态。
“我曾拜托你保管过什么吗?”,望舒问道,他隐约觉得这份东西会与他所缺失的记忆有关。而下一秒,传说中的修复者“嚯”了一声,漂亮的脸上做出惊奇的神色来,白色的眉毛上挑,银色的眼线因为他夸张的表情乱飞。黑皮雄虫的右手捂在嘴前,戴着手腕上的饰品叮铃铃哗啦啦的响,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0字型。
“现在的你可比上次来的时候礼貌多啦,你拜托我保管的不会是你的没礼貌吧?”
望舒眨了眨眼,转身就要走。他觉得这虫不太靠谱,没准所谓保管东西不过是一个骗虫的噱头。
“喂喂喂!你真的不要他们了吗?这些可都是你最珍贵的回忆啊!”,黑皮疑似泽拉门德的雄虫在他的背后大喊着,望舒一步一个脚印走的坚定,但眼前的景色似乎在不断的向后退去,他加快脚步向前追,却总也追不上。这种不前进就是后退的荒谬却让他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仿佛之前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望舒转过身去,黑皮雌虫站在原地欠兮兮的笑,他跑了半天,和对方的距离竟然不超三米。
“泽拉门德!”望舒喊到,雄虫眯着眼看着他笑,似乎意识到自己做的很过分,泽拉门德掏出一个通体粉色,嵌着金丝的花状纹路,镶满红色宝石的小盒子。
盒子精致小巧,十分漂亮,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这么小的盒子能放些什么?望舒诧异,而泽拉门德的手在盒子的顶端一按,宝石的旋钮弹起来,彩色的光点从盒子里纷纷飞出来,它们越变越大,像是包裹了带着颜色的雾气的泡泡们将他包围起来。
还是带夹心的。望舒伸手一戳,面前青绿色的气泡化成细碎的光点钻进他的身体里,似乎没什么不适,阁下眨眨眼,莫非自己让眼前雄虫帮忙保管的宝物不过是一场漂亮的表演?
淡粉色的气泡依恋的的围在他的周围,浅蓝色的气泡一离开就逃也似得飞远,像是要去融入天空似得,被泽拉门德眼疾手快一把薅了回来。
望舒手中捧着淡粉色的气泡,这些气泡似乎有着自己的想法,比如,眼前的气泡似乎很喜欢和他有肢体上的触碰,久久不愿意消散。阁下捧起它,落下一吻。
唇间传来柔软的触感,望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雌虫的睡颜。雌虫睡的很板正,平躺在床上,一只胳膊被他枕在脑下,单手搂着他。
望舒从床上弹起来,阁下手忙脚乱的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壁。梦中的事情在睡醒的那一刻消失了个干净,阁下的眼前只有这只不知怎么回事和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还举着亲密的坏雌虫。
瑟兰提尔被阁下的举动弄醒了,虫茧已经蜕去,精神力消散掉干净的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用实现描摹着阁下的脸,这次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信息素甜回来一点。他守了阁下近乎一天一夜,利奥伦被抱去交给莱亚带,沃拉克留下的记录被他反复翻了几遍。
或许是上次再发育的过程出了意外,所以到安全的环境再发育又一次进行了。瑟兰提尔想到,撑起上半身坐起来,他刚想要解释,而雄虫盯着他的脸看,良久,阁下蹦出来一句。
“伊瑟恩?”
久违的称呼,只有在望刚来军区驻地的时候这样叫过他,现在这个是哪个版本的阁下?瑟兰提尔坐在床边,给受惊的阁下留出一定距离,“是我,阁下。您想起什么了吗?”
就算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啊...望的脑袋里乱糟糟,阁下的记忆还停留在教令院里他和艾利约了下午的茶话,下一秒睁开眼就见到身边躺了只赤条条只穿了睡衣的雌虫。里拉育稚官终于忍不了我熬夜玩光脑追小说要把我卖了吗?阁下往墙角缩了缩,心里委屈的想这不合规矩吧?
眼前的雌虫坐起来,棕色的长发,绿色的眸子,阁下越看越觉得眼熟。伊瑟恩?雌虫回应了他。还真是他的偶像,里拉育稚官万岁!卖他前还根据他的喜好选虫,他可真是好虫。
阁下的眼睛偷感很重偷瞟瑟兰提尔胸口的位置,刚睡起来的雌虫衣服有些凌乱,该看的不该看的反正都被看到了,刚成年的阁下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脸烧也似的红起来。
望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脑袋里似乎凭空多出了一段记忆,沃拉克?舅舅?阁下试探的用精神力探出一条触手出来,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