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首骑士下意识低头,语调也多了几分的卑微。
“我料你也不敢。”
奥菲利亚冷冷道:“若你有意说我在三小时内杀了人,那就有问题了,我何故杀人做什么?乔那韦·苏西尔与我什么仇?苏西尔家族又是大家明知道我的友人,我好端端杀我的友人做什么?给法律一层不该的果子么,真是招了笑话还不知!”
首骑士自知明白七皇子是不会承认的,她从小杀过的人,没一次是她承认过的。
“这是出什么事了?”三皇子克莱慈一脸迷茫的被请来。
他左右看看,满脸的不解,一时间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他瞟见桌上的盒子,他原以为是什么大事,瞧见这个,一下子笑出声,老实的笑道:“这不是代波的品妆盒子么!怎么今日不见代波了?”
“三哥哥,这笔迹,你可认得?”
奥菲利亚拿出一封代波要寄去家中的书信,她好好的递给克莱慈,等待他发言。
克莱慈直言道:“这不是就是代波的笔迹么!平日里她最喜欢写这些,虽然家中好人不多,但偏偏时而都会让人带着东西回去,也是有孝心的。”
“那她这期间都在做什么?”
“我不都说了么,我一直都在包厢内,从未出去过!”
“这话是真的。”
克莱慈走去一柜子旁,拿起礼盒,老实道:“我期间让桑安给七妹送来一盒品妆,他特意与我说过,那时候七妹还在歇息,连眼都不挣。”
首骑士一听就连最为老实的三皇子都这么说了,他一下子便没了主意。
奥菲利亚挑眉:“首骑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克莱慈瞧着他们的态度,好似知道了什么,不觉心疼起七妹。
这些个首骑士最是个趋炎附势的人,但凡敢有理的,就连皇子都不怕似得想要骑着人脑袋,这样好的职位,是个人上去都用不好,白白可惜了。
奥菲利亚得了理,自然最为不饶人。
那几个小骑士畏手畏脚的,首骑士沾了光,他们自然也沾光,若首骑士受了责罚,他们也都一个逃不了。
“冒犯皇子、冤枉皇子,看来首骑士也可不用留了。”
“来人啊!”
“拉下去,在远些的地方,好好的给人……、杖毙!”
克莱慈又连忙从中劝说,他平日里便是憨厚的人,宁可是此刻,他也老实的好人心肠,他劝道:“七妹倒也不必如此,给人去了职位就够了,这命还是给人留着吧。”
奥菲利亚自然不会理会他,冷冷道:“你倒是会做好人,又有慈心,我可没你这么好性!”
“拖下去,统统都给我杖毙!”
“有机会便与父皇说道一声,这些个首人该换了,反正人也死了,更应该换一个最好的!”
克莱慈眼见自己说不通,在旁人眼里三皇子的眼神尽是可惜与怜悯,他可怜的眼神看向那些将要死去的首人,不觉摇了摇头。
“七妹,我先走了。”克莱慈一副无奈的模样离开。
从外头进来的下人匆匆而来,侧耳来禀报:“代波没救了,奴就给解决了。但,奴想着皇子定还有用处,还没死透。”
奥菲利亚坐回去,甩了甩扇子,面无表情道:“留着她一口气,往后别让她说话了。”
“是。”
里里外外都累着人,这不消停,病房也不好去,茯狄忒身子愈发的古怪,才与安琪瑟说了几句便撑不下去,借口说是累着,自然就随着伊格休纳回去了。
薇尔德也早早的回了二包厢。
随后便是宾尔卡斯回来了。
他说了个透彻,几人面面相觑,唯有薇尔德不觉得有什么有趣。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只怕三皇子与七皇子,在外人眼里头,一个是老实、一个是无论如何都要占据上风,如今这样了,那苏西尔家族的事,就只能找人做替罪羊了。”
她又道:“虽然可惜了代波,但她也死不成,往后还有日子可过,就是不知道,那七皇子要如何做了。”
咯西恩直言道:“那代波能是什么好人,七皇子身边就不见有好东西,身边人也一样。”
“你这话随意说说就得了。”薇尔德立马又道:“代波本就是家生奴,原来祖上也做过官,谁知气性大,得罪了人,这一辈子都成了奴,连着这代波也不意外的。”
“依我瞧,是这代波也是遗传,竟也不是个东西,这狗眼看人低,还要看看对方能不能起了,对方一旦起了,可就倒霉了。”艾尔威斯冷冷笑道:“真是叫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活该!”
“谁说不是啊。”咯西恩又接着他的话:“这走来走去的人也有不少,偏偏就她这般的火急火燎,这祖上的,也是如此,就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出息,寻常而来,低谷而去,怨不得做不成官得罪了人。”
薇尔德手握茶杯,慢悠悠道:“瞧你这阴阳怪气的,也怨不得。不过此番事故,这次的文学赛怕是要搁置了,在换地与学院安顿之前,我们也不用上学了。”
“木莫。”薇尔德提醒道:“安妮小姐身子不好,这几日别顾。况且总要给那些人好好的消停一番,还有人呢。”
咯西恩一下子笑出声。
包厢门被人敲了敲。
薇尔德去开门,见是个下人,便问什么事?
“弗莱少爷来我说,他接安妮小姐回去了,这会子大家都要散走了,让我过来告知一声。”
“知道了。”
薇尔德冷冷发言,说罢狠狠关上门。
她头一次使了性子,又说道:“也该了,一会伊格休纳自己能回去。”
宾尔卡斯上前去哄人,其余几个,森赦尔说了几句好话,也算哄了,其余二人也不看笑话,纷纷都说着休都没那个胆子,都让薇尔德放心。
薇尔德也只好作罢,只是总觉着不舒服,休就这么让人来说,估计已然给人送回去了。
她也不好说什么,跟着大家也就回去了。
这文学赛也是多灾多难,上次就不成了,这次更是不成。
真是地方不好。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