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那确实是有意思!那个谁,把蜡烛点亮堂些,大爷我要看看清楚两个小美人的模样。”
当灯光照亮了眼前人的脸,月挽挽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当日绑架叶穆钦他们的人中的一个。
唐柏走近了些,“秦小姐果然是美得不可方物!”然后挪到月挽挽跟前,抬起她的脸来,“你这块疤,就有点倒人胃口了。”
“那挺好的,你就别吃饭了!肚子挺大。”
“你??????还挺伶牙俐齿的,我喜欢!”
“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爹是谁吗?你敢抓我们,小心让你们全都陪葬!”
“我当然知道!”
“知道还不放了我们?”
“来人,把这个有疤的丫头,带到我房里!秦小姐不能碰,你我还不能碰吗?哈哈哈!”
月挽挽和秦明诗一听,便开始大吵大叫,手打脚踢,两三个人都没能把他们摁住。
这时,有人给唐柏耳语了两句,他脸色一变,夺门而出。
剩下的人见两人实在难以压制,索性又将她们敲晕,图个耳根清净。
“沈香主,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唐柏面露讶色。
“要找到这儿,不难吧!是帮主让我来的。”他拿出任天扬的玉佩,“我不是跟你说了,切莫轻举妄动吗?帮主交代了,这件事暂且作罢。”
“是她们俩自己送上门的,难道我也不要吗?”
“赶紧放了秦小姐她们!”
“帮主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来人,放了秦小姐。”
不一会,秦明诗被人抬出来。
唐柏见人没了动静,紧张地小声问道:“你们在搞什么?她这是怎么了?”
“晕了!”
“谁他妈让你们弄晕她的?”
“她们俩实在太闹腾了。”
“快把人交过去。”
沈鹤洄让肖飞先将秦明诗带走。
“还有呢?”
“还有?”
“跟她一起的那个。”
“你说那个脸上有疤的、女扮男装的那个丫头?她又不是秦良的什么,我当然已经把她??????”
唐柏话还未说完,只感觉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风一般的速度,沈鹤洄已经立于他的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凶狠地道:“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唐柏从未见过他如此狠厉,吞吐道:“来??????来人,赶紧把人带上来!”
月挽挽被人抬到前厅,她的手被绑着,头发虽有些凌乱,衣着尚算整齐。沈鹤洄松了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来。
唐柏的人拿着剑,边退边围着他。没人敢真的上前阻拦。
沈鹤洄如若无人一般地走了出去。
林子中,燃着一堆火。
月挽挽手舞足蹈地惊叫着醒来,“明诗,快跑,快跑!”
沈鹤洄温柔地上前,抓住她的手道:“挽挽,没事了,明诗已经没事了,你也没事了!”
是沈鹤洄,即使不用看清样子,这个声音,她早已十分熟悉。“沈大哥?怎么会是你?是你救了我们?”
“嗯!”沈鹤洄收回手来。
“你不是??????不是说过要跟我一刀两断、恩断义绝吗?”月挽挽负气道。
“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有危险。”
“你的意思是,我在你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对吗?”月挽挽开心地凑了过去。
未免让月挽挽又重拾希望,沈鹤洄只能编个令她信服的理由,“其实,是漕帮的指令,让我来救秦小姐的。”
“所以,你只是顺便救我的?”月挽挽蓦地垂下眼帘,宛若星空黯然失色。“那今日便谢谢你的顺便搭救!”说完,起身冲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沈鹤洄追了过去,可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前面的路,只是摸索着往前踱步,“挽挽,你在哪里?别闹了,这里还是很危险,万一他们追来了,我们先回城里再说,好吗?挽挽??????”一声声呼喊,迅速地淹没在寂静的黑夜之中。
“啊!”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沈鹤洄循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挽挽,你在哪儿?挽挽,这里太黑了,我看不见你,你回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