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书,你就在这里候着,有事,我会给你发信号!”
“师兄,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让我跟你一起吧!”
“我你还不放心?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那······你万事小心。”摇书看着他往屋子走去,心想:我并非是不相信你,只是,怕你关心则乱。我知道,你对她,早已情根深种,对吗!
莫离秉着呼吸,悄悄靠近屋子,透过门缝,月挽挽果然在里面,手脚被绑在木凳上,无法动弹。旁边的男子虽背对着门,从身形看,的确是骆晋。他不时闻到屋里传来一股奇怪的香味,他似乎在哪里闻过。
他实在担心骆晋会伤害月挽挽,片刻都等不了,只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破门而入。
“骆晋!”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是你?你怎么能找到这儿来?”
“少废话,快放了她!”
月挽挽看见莫离,既惊喜又担心,“你怎么来了!”
“既然来了,就是缘分,不说同我说说,你是如何怀疑上我的!”平日里善良的老好人骆晋,早已撕下来面具,露出阴狠诡异的笑容。
“要怪就怪,你做戏不够细致,一个做粗使的帮工,怎会皮肤如此白皙细腻,还有,你脚上的鞋,怎会一直保持干净无渍。而且,只要再回忆我们整个查案过程便能发现,你一直都在,还会假装无意中透露出一些线索,引导我们调查出能做你替罪羔羊的柳青玄。”
“你们不也被我骗过去了吗?差一点,就成功了!我善种花草,提炼香味,亦是精通草药保养之道,皮肤,自然是那些莽夫无法比拟的。”
“你到底为何要杀这些女子?”
“因为,她们都该死!她们为何要用这种邪门的香味!为什么要用和那个贱人一样的香味?”
“贱人?”
“她是我娘子,名叫丽儿,我们本是恩爱有加的夫妻。我是个种花爱花之人,平日喜爱研究香味,无意中被我看到一种名为九九香的香方,我便调制出香膏来,送给丽儿。她很是开心,说很喜欢这独一无二的味道。结果有一次,我在邻居荣哥身上,隐隐闻到九九香,我才知道,原来他俩有染。我一心一意对她,可她却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擦上我特地调制的香膏,跟别的男人上床。这叫我如何忍受?”骆晋眼里尽是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呢?你便杀了她?”
“不止,是杀了奸夫□□!哈哈哈!”
“你杀了人?那你为何还能逍遥法外?”月挽挽惊道。
“依照大祝律法,凡妻与人奸通而於奸所亲获奸夫奸妇登时杀死者勿论,也就是说,男女私通行为正在发生且当场作出反应的‘杀奸’合法,想必,他定是钻了这律法的空子。”莫离猜道。
月挽挽更是惊讶不堪,“什么?杀人还可以合法了?真是闻所未闻!”
“这位莫公子,看来,我还是看轻你了!我以为你就是一个文弱书生,想不到,如此深藏不露!”
“彼此彼此!”
“骆晋,你仅仅因为这些女子与你妻子用同样的香膏,便要杀了他们?你变态吧!”
“她们何止是用同样的味道?她们跟那贱人一样,也会对各种男人献殷勤,看着真叫人恶心!”
“她们都是可怜的女子,只不过是想寻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努力的活着,到底有什么错?你为何连这卑微的机会都要抹杀掉?”月挽挽深感痛心。
“你是如何杀的梨香?”
“你们所有不知,梨香素来有上台前泡澡的习惯,我便在她的洗澡水里,加了凝香散,可以将她全身的血液凝固,所以,她只要上台一舞动,九九香会即刻冲破凝固的血液,直攻脏腑,呕血暴亡。”
“畜牲!”莫离咬牙切齿。
“莫先生,莫要激动,一会儿,我还要拿你的心上人试药呢!”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是······”
“其实,你第一次来查案,与我靠近说话之时,我便已经看到你耳上的环痕,那时便已猜出了你的女子身份。后来认出你扮成晚娘,四周又都是埋伏,便猜到你们的计划。不过,看着你们这群官府中人被我耍的团团转,这才有意思嘛,哈哈哈!”
“你快放了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莫离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慌乱,可声音仍旧微微颤抖着。
“她在我手里,你若是敢轻举妄动,她可就······”
“你到底怎样才会放了她?”莫离彻底慌了。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让我想想啊,我好像还没用男人试验过,你若是肯用你自己来换她,我也许可以考虑放了她!”
“莫离,不要,不要相信他,你若是出了事,他也定不会放过我的!你快走,不要管我!”月挽挽看出莫离的犹豫,便挣扎着大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