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是吗?”
她打开看,自己收到的又与陈铮的不同,是冰透如玻璃的蓝色跟白色珠子配以银饰,挂着个小小的平安锁。
“哇噻,太哇塞了。”
她从没收到过这么惊喜的礼物,戴上手看,仿佛将南北极冰天雪地戴在手上,又好像将纯净月光戴在手上,清泠生动,让人无限遐想。
沈见安看她爱不释手的模样喜笑颜开,含蓄的笑让他都笑成笑眼。
在太开心而放肆发笑时他及时收住,保持他一贯的平和,与他们解释道:“朋友圈有个订做手串的设计师,我叫人家帮我做了这个系列,我们三个一人一个,大家平平安安,事事顺心。”
杜兮樾好奇,问他:“你的是什么样子的?”
沈见安抬上手抹上去衣袖给她看,好奇心驱使,杜兮樾没留意捏住他那纤细的胳膊,仔细盯着他手腕上的手串看。
当时为了与她的手串配对,设计师也采用了蓝色调的珠子,却她的用材不同,而是用更深色调的海蓝宝与蓝晶石,再配以恰到好处的银珠。
这是杜兮樾头一回见这样独特的设计。
可以说是天下无双了,既没有一模一样的珠子,也难有这么巧妙的构思。
她把玩转动一颗颗珠子,如见山河与苍穹,令人赞不绝口,“真的很好看哎。”
陈铮眺望着往这头看了眼,随即站起来与他俩道别:“好了,礼物我也收到了,先去排练了哈。”
“你俩自习吧,回头作业给我抄抄。”
杜兮樾原本还想着问他晚会上唱什么歌,转过头,他大步流星已经走离她很远。
算了。
她转回头,继续研究沈见安手上的串串。
一次两次,被她不经意间触碰到肌肤,沈见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空气是灼热的,世界是被屏蔽的,他满眼只有她。
说不得话,身体也像被她点穴了一般动也不能动,他只祈求她可以多看会儿,可以更大胆妄为地握着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不要从他手上离开。
她指尖的温度,轻轻抵在他的皮肤直抵他心里。
这一刻,沈见安觉得心里盛开了花,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还有喜悦。
这世上多的是比她优秀的女孩子,多的是比她好看的女孩子,可她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她。
“杜兮樾,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沈见安失去控制一般突然说道。
杜兮樾抬头,“嗯?什么事?”
“我……”
话就在嘴边了,只要说出来,她就会知道。
可她好奇,不明所以地注视着他,等待他,他却改变了主意。
心之所向,话却不能直白。
他改口道:“我想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张革喜欢你。”
杜兮樾当然有所察觉,他的直爽相比于她的躲躲藏藏畏首畏尾可要叫人轻松多了。
她可以直截了当拒绝张革,也有信心这绝不会影响他们之间同学的关系。
杜兮樾回他说:“我当然知道,但也有可能他只是好奇,其实谈不上喜欢,不过就算是喜欢,这困扰我的我就会给他讲清楚。”
她转而反问他:“对了,三班的陈小晓其实也喜欢你的吧?她有跟你表示过吗?”
沈见安摇头,“没有,那次跟她一起上自习后她再没联系过我了。当然,还得要感谢你这个盾牌,替我挡了不必要的桃花。”
其实,他是明确告诉人家不必对他有想法,因为绝对会没有结果。
临冬的小教室晚自习时间,窗子外寒风阵阵,吹响着冬的号角。
杜兮樾与沈见安各自专注学习了一会儿后,沈见安停笔,心思不再放在课本上,余光留意着她,小声说道:“兮兮,今年第一场雪,我们出去玩儿吧?”
“好啊。”
杜兮樾目不转睛在解一道题,嘴上先答应了他。
可是,她已经被他分散了注意力。
关于初雪,她有太多想要与他分享的美好记忆。
待完成课本上的题目,她放下笔告诉他说:“我很喜欢下雪天,像喜欢星空一样。”
沈见安惊喜,瞳孔都放大,以为她与他心有灵犀,计划着在合适的日子进行一场浪漫告白。
杜兮樾回忆着高中时候,说道:“淳县的冬天并不会太冷,但每次下雪,能积厚厚的雪在地面上。”
“课间休息的时候,班主任说大家可以痛痛快快出去玩一会儿再回来上课。”
“于是,我们在操场上打雪仗,做冰面溜冰,堆雪人,雪在下,我们在雪里尽情撒欢。”
“澜州的冬天我还经历过,但我希望下雪的时候,也能下大大的雪,我们一起出去淋雪怎么样?”
沈见安抿着笑意,满目期待。
“好啊,我们一起等第一场雪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