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耳朵,沈兮尘被对方发出的声波吵得睁不开眼睛。面前的两人又开始打闹,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叫骂声混成一团,在广大的土地上形成一个无边的干扰圈。
龙帝豹一直吵着喊着,一会骂南枝是负心汉,一会说沈兮尘是小三。总而言之,他被深深的辜负了。
“我们两个之前不是实验员和实验体的关系吗?!”一边躲避对方的攻击,南枝一边问道。
不是,给他个解释啊,沈兮尘还在旁边听着呢!
“当然不是!”情到深处,龙帝豹拿树枝戳南枝屁股缝,“我们还有一层更深入,更紧密的关系啊!”
“?”
*了,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不要啊,龙帝豹看起来比他还大只,他不会真的被人捅过屁股吧?
看了一眼对方身下的触手,南枝瞳孔地震。
“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趁着对方愣神,龙帝豹缠住南枝的双手,将其吊到空中。那人被高挂着,外套随着动作被扯起,露出紧绷的腹部,“我再也不会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了!”
真他**了还有S*!双脚脱离地面,南枝求救的眼神不住地往沈兮尘那瞟。后者摸了摸鼻尖,貌似更想继续看戏。
好吧。在南枝带上嗔怪的目光里,沈兮尘慢悠悠地走到暴怒的龙帝豹身旁。他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轻咳两声吸引对方注意。
“什么主人……?”他问。
龙帝豹扭过头来看他:“他是主人,我是他的狗啊。我们说好了的,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我们世界第一要好。”
“……”这样啊。手臂传来即将脱臼的疼痛,南枝的眼里却是死一般的平静。低下头,他发出了标准的反派笑声。
他要打死龙帝豹。
“你先放我下来,我给你解释。”语气淡定到诡异的程度,南枝落了地,对着理直气壮的龙帝豹,声音不带抖的,“我没有找老婆啊。”
他看向沈兮尘。
“这是我的主人。你主人的主人,你应该喊什么?”
空气静默了好几秒。
“原来是太主人啊。”龙帝豹说。
沈兮尘:?
一阵风吹过,卷起黄沙漫天,吹得沈兮尘睁不开眼睛。他眯起眼,仿若看到了自己的所有过往,宇宙的尽头,生命的绽放。
维持着无语的表情,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沈兮尘朝着风的方向扔去。
“…去捡。”
“是!!!”
朝着龙帝豹飞奔的方向望去,沈兮尘揉了揉眉心,心中万般苦涩,都化进两个大脑完全没有褶皱的生物里。
谢谢这两个人彻底治好了他的易怒症。
他现在有严重的“遇到弱智就失语”症。
背后的风停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贴了上来。
“这就是你的过去?”嗤笑一声,沈兮尘侧目去看对方,“那么精彩,怪不得舍不下。”
“……”南枝不讲话,又恢复了往日委委屈屈的模样。他几乎要贴上沈兮尘的后背,垂在两旁的手也蠢蠢欲动。
想抱抱。
是不是易感期又要来了。咋间隔那么短。
见他不说话,沈兮尘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问,语气轻松了不少:“怎么想到替我挡那一下?很痛吧。”
“……”又是沉默。南枝垂眸望着身前的人,在光照下一根根发丝,还以及衣服垂落带出的轮廓,“不可以再受伤了。”
“嗯?”沈兮尘转过半个身子,“什么?”
这种时候,南枝偏偏又不去看对方的脸了。他望向什么都没有的地面,哪怕有两粒沙子,也能让他逃避些什么东西。
“我不想看到你痛。”他说,声音小到风稍微大点就听不见。
看到沈兮尘受伤,比他自己流血要心慌。
“而且…我这不是过一会就好了嘛。”
“……”
不想看到他痛。那是什么理由。做了那么多年指挥官,沈兮尘从来没想过躲掉哪次任务过。再危险,也是他的职责;再多疼,在医疗舱里睡一觉也就好了。
“那要是不小心死了呢?”微微侧头,沈兮尘若即若离地靠在对方肩前。
南枝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自愈能力,怎么就不怕。
“那指挥官要救我的呀。”欢快的语气,倒真像得了主人注意力的小狗。一动不动地让沈兮尘靠着,南枝抬起手,又放下,“这不是指挥官还在我旁边么。”
他又笑。
“真不行,指挥官就没有我这个累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