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总部在深山之中，隐蔽得像从来不存在。

苏念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训练场上空无一人，宿舍楼里黑漆漆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太安静了。

苏念的直觉疯狂报警。

她放慢脚步，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走到首领的办公室门口，她停下。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首领。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看着窗外。听到声音，他慢慢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四十多岁的脸，冷峻，威严，看不出任何情绪。

“幽灵。”他说，“回来了。”

苏念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首领找我什么事？”

首领看着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