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有什么作业拉掉了吧?
唔……还真有这种可能性呢。
花子困惑着,决定再等等。
她记得就是不久前,也是这个时间点,教室,黄昏,两个人,他对她的告白嗤之以鼻,并不留情面地质问她,那时他冷漠的神态还历历在目……
所以这次呢?又会是什么在等着她?会进一步威胁她吗?
可是直到整个世界灰下来,一种比白昼还要令人厌倦的梦境,将他的身影拉向更角落的梦魇里……
凉薄被拧出了水,从走廊尽头的水龙头里一滴……一滴……
简直无法忍受下去。
要不她还是先走吧?
五条悟的心思向来捉摸不透,她还是不奉陪了。
就在她起身之际——
水声溅起,和瓷砖碰撞。
“再对我使用术式的话,就宰了你。”
要杀了她吗?
“知道了。”
他果然无比厌恶她吧?还是不污染他的眼睛了,快走开吧。
“刺啦——”
却是课椅突兀地移开。
她已经听不见水声了,周遭好似朦胧的梦境,代表着理智的方向已然被堵死,在四面八方呼啸而过的恐惧里,他朝她走过来。
他要干什么???
花子心惊肉跳!
脑海不断闪现一个念头,荒谬但不是绝无可能,他不会是要灭口吧?
五条悟一米九的身高在此时的压迫感简直到了极致,他一步一顿走过来也像极了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尤其是那冒着幽蓝鬼火的大眼睛,说是地狱来索命的恶魔也不为过!
花子推开课椅。花子节节败退。
花子想要从教室后门逃出去!花子发现门锁了!
她:“去你爹&!%*¥”
总之骂得很脏。
救命啊!她不想死啊!
踏死尅嘚~
(??﹏??)
身侧的门板被按压住,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动,她慌乱下眼珠子右移,是少年修长的手臂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气息擦过耳垂,落在脖颈间,汗毛竖起,她忍不住头皮炸了!
“不,不要杀我。呜。”
带上哭腔,她真的努力想活。
身后呼吸一滞,闷声闷气道: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那你要做什么?”
“我只是来警告你,你对我做过的事不要到处宣扬……”
“我知道了,呜呜。”
大概五条悟也有男人该有的自尊心吧?尤其他还自认为最强,被个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的女孩子给强迫了,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能够理解。
只是这个背对姿势让花子很难受,她企图转过身去直面对方,但是在扭头的一刹那——
嘴唇从他脸颊擦过,冷玉一般的质感。
花子爆红了脸:“不好意思!”
此时她整个人被圈在怀里,五条悟低头看她,眼皮下沉,只有三分之二的瞳仁,往日里那般绚蓝,如今却逐渐黯淡下去,像是凌晨五点将欲熄灭的路灯,幽秘中带着一丝朦胧的迷离……
砰!砰!砰!
花子快要承受不住心跳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他撑在她脑后的手臂在下移,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到了腰间……
花子都要惊声尖叫了!
不是,他不会真的要做些什么吧?在这里?报复她?
可她却发现五条悟在笑,笑得奇奇怪怪,分外恶心人。他大手忽地一使力,她腰后的门把手就被拧开了——
他道:“你挡住我的去路了。”
花子侧过身去,给五条悟让路,然后就眼睁睁地目视着他从后门出去了……
他出去了???
临走前潇洒地朝她摆摆手,附赠一枚爽朗的露齿笑,并大拇指赞道:“Good job !”
花子:“……”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神经病啊!傻叉!脑子有泡吧!你%¥&……¥%……#%¥
总之依旧骂得很脏。
痛骂五条悟一顿后,她盯着门把手久久无语,她拿起了门把手,对,就是拿起来了,这里是有监控的对吧?
这是五条悟弄坏的!
不是她弄坏的啊啊啊!
她才不要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