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今高岳问。
沈宇航闭上双眼,反手用拇指掐住自己的人中,“我忘记屏蔽富政廷了。”
紧接着,今高岳的手机也响了,他看到新弹出来的消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问:“富政廷的消息?”
“嗯。”今高岳叹着气点头。
沈宇航把嫌弃写在了脸上,“他刚跟我说过要来,就死皮赖脸来找你了。烦死了,不咬人膈应人!”
“你发照片的时候带了定位。”今高岳也很无奈,“他知道地方,肯定是要过来的。”
她泄着气“呵呵”干笑两声,“他当然知道地方,市区周边的几个马场,他砸过不少钱呢!”
“他那个体型,经常骑马?!”今高岳不太相信。
沈宇航“咳咳”了两声,使了个眼色。
“懂了、懂了。”今高岳也不把事情挑明了。
的确,富政廷的身材的确不是经常骑马的,更像是经常私下赌.马的。
今高岳直叹气,“唉,没拒绝黄、没拒绝赌,好歹拒绝了毒呢。”
“那可说不准。”沈宇航打了个哈欠,“谁知道有没有背着人往烟里加料。沾了两个,剩下的那个还远吗?你等过两年他爹老了、他家大哥压不住……”
这话虽是实话,但也吓得今高岳警铃大作,赶紧捂住沈宇航的嘴,“可不敢瞎说!”
好在二人环顾四周,只有小马和自然风光,才松了口气。
讨厌的人非要过来凑热闹,两个人的好心情被搅得一塌糊涂。
眼看着事情要谈不成了,今高岳却灵光乍现,心生一计。
“对了,咱们两个要不要打个赌?”今高岳笑着,“就赌,他会不会带小孩儿来。”
沈宇航眯眼思索道:“你说‘替身哥’?不能吧!你都回国了,他差不多应该想着要甩了小孩儿,继续演深情人设恶心你呢。”
“那好。我们就赌,他能不能带栗山过来骑马。”今高岳也是下血本了,“你赢了,我送你个包。我赢了,你就来帮我干一个月,工资按我之前说的给。”
怎么算沈宇航都是不亏的,她生怕今高岳反悔,立马同他击掌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说实话,今高岳也没有他表现出来得那么有把握。
他其实不在乎富政廷会不会非要在栗山面前装这么一把,也不是为了此次一举把沈宇航说动。
或许,他只是……单纯想起了栗山。
一声响鼻将今高岳从思绪中扯出来,有种心思被小动物察觉、戳穿的错觉。
他笑着,轻轻挠了挠身边的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