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那束花系着丝带,将花枝束在一起,花朵仍浸在水中。
客厅的所有灯都开着,乔安泛紅的肌肤闪着汗光,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泪水,唇微张着,溢出一声声口耑息和口申吟。
是为了谁呢?
温以宁想不明白。
熱意穿透手指与掌心,让她衣衫整齐的身體越发难熬。不可抑制的情/潮随着一阵阵铃铛声冲进脑子,她停下来,默默看了乔安一会儿。
細膩的、顫動着的月几肤太晃眼。余波的声音仍在流淌蔓延,也太放肆。
解开皮质圆环上的锁扣,她拽过褲子盖在乔安身上,站起身去给浴缸放上水,又拿了条厚睡袍回来,代替了那条褲子。
“你饿吗,想吃点什么。”她尽量不带感情地问道。
“你也没吃多少,”乔安微微口耑息着说,“点你喜欢吃的。”
“不用你管。”温以宁冷声说,“躺够了就起来,茶几很舒服吗?”
乔安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能帮我一下吗?”
温以宁没出声,只扶着她下了茶几,给她裹好了那件睡袍。
乔安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温以宁的肩膀,仍在一下下轻顫着。
“有这么爽吗?”温以宁转头,看向她泛着红的起伏着的月匈口,“现在胃口大了,口味也变了,前几次没满足你吧?”
乔安半阖着眼,低声说:“想让你开心,真的。”
“行了,闭嘴吧。”温以宁忍住了想推开她的冲/动。
身體和心背道而驰,并不算开心。有些东西正在飞速退潮,空虚带着未能满足的渴/望席卷而来,让她无所适从。
不该继续的。
乔安的手机震了一下,温以宁拿起来一看,是浴缸的放水完成提醒。
界面上还有两条未读信息。她毫不客气地点开,一条是孟夏发来的问候信息,另一条是聚餐结束汇报。
“下属挺关心你。”她把手机丢给乔安,去衣帽间换上浴袍,返回来把人拎进浴室泡进了浴缸。
“你不跟我一起洗吗?”乔安仰着脸问道。
“这么小的池子,还能淹死你?”温以宁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洗不动。”乔安软声说。
温以宁没搭理她,脱下浴袍站在了花洒底下。
浴室小,花洒和浴缸离得近,温以宁一边洗一边看着乔安,乔安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抬眼看着她。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温以宁恶狠狠道。
“你瘦了。要好好吃饭啊。”乔安轻声说。
“不关你事。”温以宁关了花洒,穿上浴袍把乔安里里外外地暴力清洗了一遍,将她拎出来裹上浴巾,扶进了卧室。
床铺旁边,垃圾桶里一个撕开的包装袋让她的心迅速坠了下去。捏着乔安的脸转向那里,她咬着牙问道:“这是什么?”
乔安语气坦然:“我自己用的。”
温以宁气得笑出了声:“你自己用?这不是——”
“这是你睡过的床。”乔安接上了她的话,“我知道,没错。”
温以宁无言以对。把乔安剝光了丢到床上裹好被子,她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了一盒拆开的“大顆粒凸/點”。
“你口味真重,这几年是玩得有多花。”她冷声说。
“太想你了,压力也大。”乔安的语气依旧坦然,“前几年我试过很多小玩具,只有你睡过的那套床单行。你买的另外一套床单凑合,住酒店就完全不行。”
温以宁头疼极了。她在地上转了几圈,发现湿了的浴袍还沉沉地坠在身上,只能先顾现实这头,去换了条睡裙。
随便抓了条新內褲丢给乔安,她说:“喜欢睡你就睡这儿吧,睡不着继续自己解决。”
乔安抓着被子的边,眨巴着眼睛看向她:“我头发还没吹。”
“行。”温以宁磨起了牙,“我贱,我就不该跟个醉鬼睡覺。”
拿来吹风机给乔安吹干头发,温以宁正要把她塞进被窝里,裙角却被牵住了,怎么扯都扯不开。
“松手。”她沉着脸说。
乔安没放手,还往她身上贴,往她怀里钻:“我胃疼,还头疼。”
“谁让你喝——”
“你。”
“行,我贱。”温以宁把吹风机塞到床头柜上,探身“啪”地一下关了灯,“让让,敢挤我我给你踹地上去。”
乔安往里挪了挪,依旧抓着她的睡裙。温以宁用尽力气扯出来,在乔安的持续糾纏中躺进了被窝。
带着淡淡酒气的柔软身體迅速钻进了她怀里。乔安根本没管那件睡裙和內褲,此刻仍是赤/裸的,赤/裸又滾燙。
“你没完了是吧?”温以宁忍无可忍道,“小玩具还有吗?用不用我帮忙给你塞進去?”
“饿了……”乔安贴着她的脖颈来回蹭着,呼吸急/促,“想亲你……求你,求你给我亲一下……”
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洗发水的香味一起弥漫着,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怀中人的肌月夫細膩溫熱,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一起,呼吸声、口尼喃声,缠在一起的小腿,让温以宁的身體越来越软。
心跳越来越快。
“求你……”
乔安仍在她怀里拱着,蹭着,磨着。
“你到底要怎样?”温以宁无奈道。
话音还未落地,被子掀开了。温柔的、呼吸般的微风拂过她的裙摆,也拂过一缕她亲手吹干的乔安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