縝央再次见到不死川实弥,是在鬼杀队后勤部。
当时她正微笑着,把给她做队服的裁缝提了起来。
她指着脚边碎成布条的队服,笑得越发灿烂,“麻烦再给我做一套,如果您缺布料的话可以找我,上一套队服扣子扣不上我真是有些苦恼呢。”
不死川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她把目光转过来,清泠泠的冰蓝色眼瞳一瞬间就将他带回一年前的那个上午。
面色苍白的少女努力挺直脊背,独自一人对抗整个家族。
縝央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是您啊,您还记得我吗?我是久我縝央。”
不死川一时神色复杂,不知道是该为再见而喜悦,还是该为在这里见到她而愤怒。
“风风风……风柱大人。”
好在,一旁戴着眼镜的裁缝打断了他的情绪,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去,一把提起眼前人的领子,眼白慢慢爬上红血丝,看起来极为恐怖。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吧,不要动你那些小心思。”
裁缝吓得整个人都在抖,他哆哆嗦嗦解释道:“只是一点设计……并没有很暴露的!”
“鬼杀队的制服还有防御功能,你把胸口开那么大个洞,有想过队员的死活吗?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主公大人那里我会亲自去说。”
縝央双手抱拳站在一旁,眼睛亮亮地看着不死川实弥。
縝央:“系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系统:“爱上了又?”
縝央:“昨夜(今天)又见当年弃我不归郎——”
等不死川教训完裁缝,转过头就看到縝央星星眼的样子。他微微一顿,当作没有看到,转身就走。
欸?他真忘了?!
縝央不敢再皮,小跑几步追上去,“请等一下,一年前我们见过的,在东京……”
縝央拦在他身前,急切地说着那天发生的事情,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不死川看着着急解释的少女,縝央脸颊有些红,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导致的。她说着说着摸向脖子,从那件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衬衫里勾出来一个东西。
紫藤花香囊静静躺在少女手心,周边缝了一圈细密的针脚嵌边,仿佛是怕香囊边缘磨损,所以这样珍重地保护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拿着香囊的手上,一年前还很白皙细嫩的手现在粗糙了许多,手掌上有练刀磨出来的茧子,指节处布满细小的划痕,他知道那是不断被割伤再愈合后留下的疤。
半晌,不死川突然开口问道:“你学的哪个呼吸法?培育师是谁?现在接任务了吗?”
“欸?”这是记起来了吗。
不死川静静等待她回答。
縝央连忙答道:“本来是学的水之呼吸,后来发现不太适合我,就自学了水呼衍生的冰之呼吸,师从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还没有出过任务。”
竟然是富冈义勇的师妹。
不死川点点头,“如果觉得任务搞不定可以来找我。”
縝央真的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好心的人,这简直就是冷脸萌。
系统:“臭脸萌吧,他额头上的青筋就没下去过。”
縝央:“可是他说话很温柔啊。”
系统不想再跟她沟通了,单方面闭麦。
脑海中,縝央和系统插科打诨。
现实中的她就像是愣住了一样,直到不死川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才如梦初醒:“这样,会不会麻烦您……”
“不死川实弥。”他说道。
“会不会麻烦不死川先生。”
不死川想到任务派发的不确定性,以及柱忙碌的工作。临时来找的话确实不太方便。他思考了一会,做出一个决定。
“这样吧,你来当我的继子。”
“什么?”
“我现在是柱,可以收继子了,我会指导你训练。”
縝央艰难地跟上他的脑回路,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她笑了,眼睛像两条弯弯的月牙,对着不死川深深鞠了一躬,“那以后就请不死川先生多多指教啦。”
“嗯。”他和她并排走在一起,忽然想到什么,他问道:“你是逃婚出来的吗?”
“呃……算是吧。祖父大人发了好大的火,这些年我也没有回过祖宅……”
鬼杀队的新制服送到的那天,她的日轮刀也一起送到了。
锻刀村的村长听说刀的主人使用冰之呼吸后,就决定亲自帮縝央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