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璃完全就是独一无二天赋异禀的天选之人!能和这样的蜜璃成为朋友并肩作战真的好幸福,我也要像蜜璃学习,吃得饱饱的,变得更强!我们一起加油吧!”
蜜璃怔忡地看着她,透亮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滚落脸颊,她慌忙用袖口蹭了蹭,却越蹭越多,最后索性放弃,趴在她的怀中大哭了起来:“可是……可是别人都说我这样不正常……”
縝央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柔声细语地安慰道:“他人的评价不过是他认知的投影,构不成万分之一的你。”
縝央:“到底是哪个天杀的PUA我们这么可爱的蜜璃啊,给孩子都整自卑了。”
系统:“哎,少女心事,总是特别在意别人的眼光和想法,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就会变成别人的裤衩,因为不管他放什么屁你都得兜着。”
縝央想着自己竟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不禁有些骄傲,系统却不接话了。
蜜璃的哭声也停止了。
縝央:“……”
她僵硬地将脖子一寸寸转过去,对上了三张呆楞的脸。
“我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对吗?”
系统:“……没事的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杏寿郎:“嗯!非常贴切的比喻呢!这下甘露寺应该再也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蜜璃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縝央脸红成番茄,语无伦次地向门口跑去:“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狗要生了我先走了不好意思下次再聊拜拜再见!”
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啊啊啊啊,我清冷美人的人设,崩塌了!!!
从来就没有立起来过好吗?
系统凉凉道:“蜜璃不会变成别人的内裤了,因为会变成内裤的是非常在意别人看法的宿主呢,这样一想有些无法直视院子中的其他人了啊。”
縝央:“滚啊!!!”
縝央火速逃离社死现场,直到离炼狱家远远的,她才平复下来呼吸,拍拍自己的脸,若无其事地准备回家。
今天是柱合会议的日子,实弥给她放了半天假,早早出门参加会议去了,所以她才跑出去闲逛。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在家训练呢。
回到风柱道场,她先去喂了独角仙,手掌大的甲虫在透明缸里的树枝造景上爬来爬去,非常的勤奋。
縝央合上盖子,提着刀一个人去庭院练剑。直到太阳西沉,她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抱着浴衣去洗澡。
等她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撞见实弥坐在连廊上,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此刻正臭着脸擦拭着日轮刀。
谁又惹他了?
縝央光着脚跪坐在实弥身旁,担心地询问道:“你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脸色那么差。”
实弥冷哼一声,开始大吐苦水,“炎柱炼狱槙寿郎越来越不像话了,每天喝得酩酊大醉,主公都无法给他分派任务,今天居然还无故缺席柱合会议。”
“身为前辈,不能以身作则,不如直接引退算了。他的儿子,那个炼狱杏寿郎还在会议上大言不惭地说要接他父亲的班。”
嗯?她走后杏寿郎去参加柱合会议了吗。
縝央看着实弥灰扑扑的羽织,明明走时还干干净净的,“所以你们在会议上起冲突了?”
不用想肯定是火爆辣椒实弥先动的手,杏寿郎也是无妄之灾了,既要承受父亲颓废的压力,又要被一时冲动的实弥责难。
实弥闻言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但还是不服气地说道:“放出大话之前先为他父亲的所作所为道歉啊,一脸目中无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縝央又想到杏寿郎讲话时眼神确实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放在别的地方,如果第一次和他对话就会觉得像被无视了一样。
她叹了一口气,没有站在他们任何一方,岔开话题问道:“主公既然唤炼狱先生参加柱合会议,一定是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了对吗?”
提及主公大人,实弥也冷静了下来,“是的,主公大人派这小子去帝都出任务,那里有下弦鬼出没。”
“只要炼狱先生完成这次的任务,就能证明自己的实力,升级为柱,填补炎柱大人的空缺了吧。”縝央露出一抹浅笑,安抚道:“这不是都解决了嘛,实弥大人就不要再生气了。”
实弥丝毫没有被安抚到,持续炸毛,他捏住縝央的脸颊,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还笑得出来,我生气是因为现在鬼杀队这么缺人手,好好的一个柱就这么浪费了!还有你,和炼狱那小子是同一届出来的吧,你也快点给我当上柱,支撑起鬼杀队啊。”
縝央被扯着脸颊的软肉,含混不清地回答道:“会......会的,我会努力的!”
实弥叹了口气,放开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縝央已经足够努力了,努力自创更适合自己的呼吸法,努力在继子的魔鬼训练中坚持,入队一年半就升到甲级队员。
在杀鬼这条路上,不知不觉她已经走了很久。初见时那个跌坐在地的小姑娘在脑海中渐渐模糊,变幻成眼前坚韧勇敢的少女模样。
只是,鬼无时无刻不在吃人,实力越来越强大。
身为花柱的香奈惠都死在恶鬼手中。
他害怕和縝央某天道场分别,再见却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所以必须继续坚持,不断压缩时间压缩身体极限地去变强,去取得胜利,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