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寿郎却突然俯身凑了上来,毛茸茸的金红色脑袋垂下,热意和他轻柔的声音一起传来:“什么都可以抓。”
他将縝央微凉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目光毫不避讳地望过来,好像在说,你想怎么取暖都可以。
她被杏寿郎牵着手腕,这个动作就好像縝央在捧着他的脸颊一样,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掌心下,那被遮盖一半的弧度优美的嘴角上。
柔软的触感传递到手心,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空气似乎变得燥热起来。
两个人渐渐靠近,杏寿郎的目光落定在她的唇上,又缓缓抬眼和她对视,眼底沉得像浸了温水。
“縝央,我可以吻你吗?”
縝央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怕,她呆呆点头,默许着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右脸上。
?只亲一下脸吗?!
她微微诧异地睁开眼,杏寿郎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来不及反应,他轻轻含住了她的唇。
呼吸骤然交缠,温热的气息压下来,縝央的心头一颤。
压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不让她退开,杏寿郎稍稍偏过头,舌尖极轻的抵开齿间缝隙,动作慢而克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强势。
直到縝央呼吸变得急促,他才微微退开半寸,唇瓣仍轻贴着,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颈侧,“抱歉,縝央脸颊红红的样子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住。”
不要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一击即中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好弱啊!!!
她把脸埋在杏寿郎怀中,灼热的温度久久不散,杏寿郎畅意地笑出了声,胸腔都在跟着震动。
她环抱着他的腰,突然觉得无比的安心,这样轻松惬意的心情已经许久不曾有过了,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炼狱先生刚才说的约会,具体是什么呀?”
“我们两个人去神社在神官面前转一圈,喝点酒,说一些话怎么样?”
“……怎么听起来很像婚礼仪式?”
“是的!縝央,我们结婚吧!”
縝央从杏寿郎怀中探出脑袋,这下是真的被震惊了,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可…可是,结婚要双方父母会面的吧。”
这么大的事情,她还没有去见过杏寿郎的父亲,就这么直接结婚了,也太冒昧了吧!!
“嗯,所以我邀请了久我先生会面,我也会说服我的父亲,縝央不用担心。”
“等等,你跟父亲大人有联系吗?什么时候?!”
“唔呣,很久了,大概在縝央离开紫縝公馆之后吧。”
那不就是,一年前她签下断亲书的时候。
她这样任性的女儿,难道父亲还在牵挂着吗?
“久我先生一直在公馆等你回家……”
古朴宅邸的和室内,久我清光不敢置信地捧着断亲书,上面鲜红的血手印红得刺目,足以显示主人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杏寿郎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他的对面,沉默地看着这位颓丧的父亲。
初识家庭美满意气风发,如今妻离子散心灰意冷,人生的大喜大悲在几天之内就经历个透彻,这巨大的打击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摧垮了。
“杏寿郎,是我做错了吗……”
对面的青年年纪轻轻,一身凛然正气,目光灼亮如太阳一般耀眼,这样沉稳的人,仿佛说出什么话都会让人信服。
久我清光强打起精神,固执地想要询问着什么。
杏寿郎微微一顿,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讲起了縝央在鬼杀队中的种种经历,从斩杀笛鬼到击败下弦三,那个抱着一腔热情的女孩一步步当上柱。
他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太多修饰,简单地叙述了他所看到的一些出任务时的过程。
久我清光失神般坐着,脊背却渐渐挺直,他听得很认真。
后来他们好像又说了些什么,杏寿郎将鎹鸦的联络方式留下,告诉他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写信跟他联系。
最后,杏寿郎将他的心意和盘托出,他行了一个规整的大礼,无比认真的向久我清光提出想要照顾縝央一辈子的请求。
“我会向縝央证明我的心意,届时,请您亲自来见证这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