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则再一次的睡在了公司。
凌晨四点半睡的。
他醒来时天色已经亮了,正好七点半。
他是被员工上班打卡的声音吵醒的。
在梦里,他梦到被温则渊缠上了,怎么甩也甩不掉,这个梦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照常定冰咖啡,在等咖啡来的时候他用凉水刺激自己,洗掉他的困意和疲惫。
“老板,和甲方的约谈定在今天上午吗?”梅特助敲开办公室门,他探了个头问着林嘉则。
“定在下午,上午我有事让你做。”林嘉则此时在等电脑开机,他靠在老板椅上喝着口服液头也不抬的回道。
“好的。”梅特助应答后离开。
他发着呆,脑袋一片混乱,像是准备爆炸,嘴里还模糊的念叨着什么。
“老板,晨会准备好了。”梅特助这时又敲门进来提醒,打断了林嘉则复杂的思考。
林嘉则回神,他拿起东西就准备走,但他又想起,他还没吃药。
他拿起药片一口吞,随手拿起咖啡就往嘴里灌。
喝完后拿着东西就离开了办公室。
而对面那栋楼里的人,才刚来。
林嘉则在会议中简单提了提最近要按工作绩效裁员,又在员工害怕的神情中拿走了昨天让他们重改的文件,大步流星的走了,丝毫没管员工的哀嚎。
当时摸鱼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该。这是林嘉则当时的心里话。
他回到办公室,眼尖的发现窗外有人在看他,他一扭头,就对上了对面楼的那双偏执的眼睛,他手快的拉上窗帘。室内又恢复漆黑。
他打开灯,看着手机上温则渊新给他发的通过请求,这次却只有两个字“加我。”
林嘉则这次通过了,只不过一直不回复消息,他没时间回复废话。
他看着那些文件,行的就放在桌子上,不行的直接扔,梅特助站在办公室内,将扔的文件捡起来抱在怀中。
文件落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透过门传向门外,梅特助特地没关严门,他要将废文件还给那些员工,这是他的习惯,他让那些员工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狗屎。
看完文件已经中午了,他让梅特助离开,自己随便点了份外卖,撂下手机,打开窗帘的一条缝,那个人不在了,他冷哼,离开了窗边。
他下楼拿外卖时,无意中看到对面书店里那个姓温的站在书桌旁笑着看向他,人很诡异,笑容更诡异。
“神经。”
他快速上楼,脑中闪过温则渊的笑容,他手臂上血管突出,大力的将瓷水杯摔碎。
碎瓷片飞溅到他的身上,但没被割伤,他捡起一片放在桌子上,其他的碎片他随意地捡起扔进垃圾桶,手被割伤了一个小口,他没感觉到疼,但他刚坐下看到伤口冒血时,他眼前一黑。
他闭上眼睛包扎,缓了一会后睁开眼就拿起口服液喝下,他再打开窗帘,看着他的人不见了。
下午,1点半。
“老板,温氏接了这个合同,但他们要求你去谈。”梅特助拿着合同进办公室欲言又止的说。
“几点?”
“两点半。”
“啧,公司就在对面还用得着挑人?多事。”林嘉则扭头看向对面公司,一想到温则渊那幅让人讨厌的嘴脸就恶心,他忍不住拿起手上用来警示自己的戒指扔向窗户,但他忘了,他没关窗户,戒指顺着窗户掉到了楼外,正好砸在某个人的头上。
等到了2点29分时,林嘉则开完会就拿着文件去了对面公司,他被领进了总裁办公室,他皱眉。
“谈合作不都在会议室吗?你们老板喜欢私人空间?”他扭头问起带领他的人。
“是的吧。”那人支支吾吾的回着,“我们老板马上就到,请林总先稍等一下。”那人说罢就走了,只剩林嘉则在办公室内观察。
他大致扫了一圈,在桌子上看到了花,他起身,走近拿起,花是硬的,是一朵牡丹。
就在他看花的时候,温则渊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
也不出声,就站在他的身后,温柔的注视。
林嘉则放下花,看到了覆盖他的阴影,他扭身,却撞进了温则渊的怀里。
“林总,又见面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从林嘉则的头顶传来,口中的热气吹到林嘉则的头发上,林嘉则下意识推开,手却被握住,他听到头上带着满足谓叹的细小声音。
林嘉则挣脱出去,走到沙发上坐下。
“温先生不是大学教授吗?是副业?主业是公司老板?”林嘉则挑眉,双手落在二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