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渊渊你别笑了,血都出来了,小甜甜,快拿卫生纸来。”温则安看着温则渊边笑边咳血吓的手忙脚乱的拿纸。
“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咳咳他心里有我!三哥!他心里有我!他心里有我!”温则渊笑着笑着又流出了眼泪,他画的则安好像啊,他画则安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想到他吧。
温则渊的眼神破碎,然后变得坚定,如果他今天能坚持100鞭的话,那就再坚持50鞭,明天上午把最后50鞭打完,下午休息后天就去找他。
他重新低下头,闭上眼,跪的笔直,耳边的笑声还在重复,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温老爷子休息好后继续抽,只是鬼王们都不在了,因为今天是百年难遇的地狱暴乱。
梅特助吃完午饭回来给温则渊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是下午不用给他打了,明天再说,梅特助简单回了个好就继续工作,进特助室时他往办公室看了一眼,发现他老板又在窗边睡着了,外卖也没了热气。
他叹了口气,从特助室里拿了一条毯子悄悄的进了办公室又悄悄的给他老板盖上,走时又悄悄的关上门。
下午有两个会要开,有三个应酬要走,今天下午可算是忙上加忙,让他老板睡一觉也没什么的。
他进特助室时特意没关门,果然,林嘉楠和晏寒奴叽叽喳喳的就来了,林嘉楠还想去找他哥聊聊天,梅特助手快的拉住了他。
梅特助像哄小孩一样说道“林先生,林总正在午睡,最近工作太忙了,等他醒后再找他好不好?”
“我哥睡着了?那我就不打扰他了。”林嘉楠很懂事的没去敲门,和晏寒奴聊起了瓜。
下午一点半,林嘉则如往常一般被噩梦惊醒,将外卖收拾好后给自己订了杯咖啡,他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拿起抽屉里的杯子碎片,眼中无神的就往胳膊上划,划了一长道,血流不止,这在冷调的办公室里唯一的异色。
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胳膊自然垂下,任凭血往下流,身体颤抖,面无表情的流着泪,他完好的手臂抬起,撩起又长出来的头发,他想抽烟,拿出烟盒又听到隔壁弟弟的欢笑,呆了一瞬又放回去了。
他不能抽烟,不能给弟弟做坏榜样,他是哥哥。
他是哥哥,是楠楠唯一的亲人。
他疲惫又熟练的将伤口包扎好,将袖子整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脚下的地面上全是血迹,他每次擦洗都弄不掉,只能任它积累成血堆。
一个电话打来,是快递公司的,他出了办公室独自搬来了三个快递,他坐下后,将蛋壳椅又搬到窗边,又将小桌子组装好,他那划伤的手臂早已痛的提不起劲。
晏寒奴和林嘉楠听到办公室里的声音后拿着文件进来,他们看到林嘉则跪在地毯上低着头背对着门,走近时林嘉则正拿着膜研究怎么贴,
“哥,你睡醒啦?给,刚泡好的红糖水。”林嘉楠将手中的红糖水递给了林嘉则。
“谢谢楠楠。”林嘉则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他划伤的是右臂,他用左手小心的端过水杯喝了几口。
“林总,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晏寒奴从他身后探头开口问道。
“哥,这是给窗户贴的膜吧?我帮你吧,你就先去把红糖水喝完。”林嘉楠拿过膜片,晏寒奴也帮忙贴,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可算贴完了,林嘉则又定了荔枝三层塔给他俩,还另外定了三杯奶茶,正好,蛋糕奶茶到的时候咖啡也到了。
“呐,给你们的蛋糕,谢谢你们帮我把膜贴上。”林嘉则提着蛋糕交给了林嘉楠和晏寒奴,奶茶也一人一杯,多的那一杯给了梅特助。
“最近辛苦了。”
“谢谢老板!”梅特助忙来忙去嗓子又干又疼,这杯奶茶对他来说简直是救命水。
一直到夕阳时刻,也到了下班时间了,晏寒奴看着来接他的是他哥,他惊喜之余还是惊喜,他哥整天忙的见不着面,这次竟然亲自来接他了。
“在林总这儿干的怎么样?”晏寒枫拍拍晏寒奴的背,他今天工作也没认真做,光担心晏寒奴了,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林嘉则公司楼下等着了。
“今天可以说是收获满满!我还跟林总的弟弟玩成兄弟了,你知道吗?他和林总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是吗?我拜托林总教教你怎么处理文件,你什么时候学会什么时候离开,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兼顾公司之余完成你的作家梦了。”晏寒枫这是亲自开车来接的他,他调整着坐椅,还不忘夸奖晏寒奴。
林嘉楠因为有事提前走了,林嘉则很欣慰,他坐在蛋壳椅上望着窗外的风景,人来人往,汽车飞驰而过,西边橘红的晚霞满地,唯美又浪漫。
他听着门外员工收拾东西下班的声音,也看到对面公司的宫特助搂着梅特助那甜蜜的样子,但这些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