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渊最终还是下单了葡萄吨吨桶,他心情好的哼着歌去给则安倒猫砂和粮,当他看到泽安满脚的都是湿湿的感觉不妙,他一看猫砂盆果然不妙,这个小猫满脚都是尿,而且昨晚还往猫窝里跑了!
温则渊扶额,他给则安到了猫砂倒了粮后,提溜着则安就往卫生间跑,他给则安简单洗了个澡后又借用林嘉则的吹风机给则安吹干,但则安在他手上扭来扭去,像个蛆一样,嘴里还在叫着。温则渊实在是没招了,他将则安放在了林嘉则的面前,再用吹风机吹时则安一动也不动,也不叫喊了,只是改换成林嘉则抱怨了“你能不能不要耽误我工作,拿着小猫上一边吹去。”
温则渊提溜着则安去了窗边,刚打开吹风机则安又开始像蛆一样动来动去,嘴里还在叫着,温则渊好像有了一个新发现,为了验证他这一发现,他又提溜着则安放在了林嘉则的面前,拿着吹风机开始吹,果然,则安一动不动,安静的像个哑巴。
“我不是让你拿一边吹去了吗?你怎么又放在我这啊?”林嘉则一个眼刀看向温则渊,温泽渊又提溜着则安走到窗边开始吹,就这样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林嘉则已经不耐烦了,他提溜着则安抢过吹风机就开始吹小猫,则安怂了,任凭林嘉则给他全身吹干,温泽渊满脸宠溺的看向他俩,因为这个场面就是他幻想的未来场景,一家三口就这么和睦的过着,林嘉则温柔的用可爱的脸看着他,则安用那张萌到天际的脸对他撒娇,哈哈哈哈哈哈,温则渊幻想着,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嘉则吹干则安就看到温则渊发着呆傻笑着,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温则渊,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病就没再管他,继续工作。则安也不屑的看了一眼就跳下桌子去找梅特助了。
“林总,李总来了,他还带着您前父亲。他们在前台等着呢。”梅特助肩上挂着则安走进办公室,面露担心的对着林嘉则报告道。
“老淫贼把老混蛋带着干嘛?我们公司不是拒绝和老淫贼签合同吗?他怎么又来了?”林嘉则皱着眉,温则渊好奇的问道“这个李总是怎么回事?”
“这个李总啊,他好几次都借着来谈合作的名义骚扰我们公司的员工,不管男的女的差一点都被他祸害到了,我们老板去向他讨公道,结果当天就被他下药了,幸亏我来的及时,把老板送去了医院,不然我们老板现在可就清白不保了。”梅特助小声的对温则渊说道,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有能力为他老板报仇。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在心里已经默认温则渊是他老板娘了。
“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变态,我去和他谈,你在办公室里看着你老板不能让他出去。”温则渊很是气愤,这年头还有人欺负他的人不想活了是吧?!温则渊气冲冲的出了办公室,林嘉则本来就不想面对那两个老东西,他叹了口气追了上去,他不能让温则渊口出狂言,让他前爸找到要钱的理由。
梅特助很是纠结,他老板要下去理论,他未来的老板娘不让他老板出去。结果就在他纠结的这一空隙,他老板已经坐上楼梯下楼了。
温则渊一到前台就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油腻男人正在口头调戏着前台的女员工,不用猜,就知道是李总那个老淫贼。那个油腻男人的旁边还有一个长得猥琐的西装男人,温则渊和他见过面,是林嘉则那出轨离婚的前爸。
“李贵,人家林总都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不想和你谈合作,你怎么又来了?”温则渊人未到声先来,那个李总一看来人是温则渊,吓得腿都软了。
“温总,我来找林总谈合作,前几次拒绝是因为我给的条件不够好,我现在改了那个方案,特地来找林总谈的。”那个李总对温则渊讨好的说道,但温则渊都懒得看他,他看向那个西装男,语气不善道“你怎么又来了?你和林嘉则不是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吗?”
“关你什么事啊?林嘉则那贱种呢?让他下来,这个不孝子居然不给我赡养费,小心我闹到他公司破产!”那个西装男抽着烟爆着粗口,吊儿郎当的模样配着他那面色蜡黄黑眼圈下垂到地面的脸显得格外恶心。
“又在吹牛逼呢,你再找我要钱信不信我报警把你抓到局子里去啊?”林嘉泽这时下楼来到了前台,温则渊听到林嘉则的声音凑到他身边小声对林嘉则说道“不是让你待在办公室里别下来嘛,他俩我对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