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鸢却已经再斩！

——

第二刀！

——

第三刀！

——

每一刀——

都落在“看不见的节点”上！

——

“咔——咔——咔——！”

——

整个阵域开始出现细密裂纹！

——

不是破一处。

——

是——

全部在崩！

——

归衡司的人脸色同时变了！

——

“停手！”

——

可——

已经来不及。

——

祁鸢站在那里。

——

呼吸很轻。

——

眼神——

太冷了。

——

冷到——

不像现在的她。

——

霜辞终于动了一下。

——

她看着祁鸢。

——

声音第一次带了一点压：

“够了。”

——

祁鸢没有理。

——

她再出一刀。

——

“轰——！”

——

阵——

彻底崩！

——

空气炸开！

——

所有压制消失！

——

归衡司众人被震退！

——

有人直接吐血！

——

那一瞬间。

——

寂静。

——

祁鸢站在原地。

——

衣袂染血。

——

长发微乱。

——

她的手，缓缓落下。

——

残刃安静。

——

像什么都没发生。

——

可所有人都知道——

不一样了。

——

归衡司那人稳住身形。

——

脸色第一次真正难看。

——

他看着祁鸢。

——

声音低下去：

“你已经开始——”

——

他停了一下。

——

“回去了。”

——

空气一冷。

——

祁鸢没有否认。

——

她只是看着他。

——

轻声问：

“那你们当年——”

——

“是怎么输的？”

——

——

这一句。

——

让所有人——

脊背一凉。

——

那不是试探。

——

不是疑问。

——

是——

本能。

——

霜辞看着她。

——

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

不是冷。

——

是——

确认。

——

夙澜终于动了。

——

他一步踏出。

——

站到她身侧。

——

不是挡。

——

是——

靠近。

——

他看着她。

——

声音很低：

“够了。”

——

祁鸢没有看他。

——

她只是轻轻说：

“还不够。”

——

她的语气很平。

——

却没有一丝波动。

——

“我还没看清。”

——

夙澜的手，微微一紧。

——

他看着她。

——

像在看一个——

即将越界的人。

——

祁鸢忽然转头。

——

看向他。

——

那一眼。

——

很熟。

——

却又很陌生。

——

她问：

“你当时——”

——

“也是这么看着我的吗？”

——

空气彻底静了。

——

夙澜没有回答。

——

可他的沉默——

已经是答案。

——

祁鸢轻轻笑了一下。

——

笑意很浅。

——

却带着一点——

冷。

——

“原来是这样。”

——

她收回视线。

——

转身。

——

没有再出手。

——

归衡司的人，没有再动。

——

他们看着她。

——

像在看一件——

不该被放出来的东西。

——

风重新流动。

——

这一战——

结束了。

——

可真正的东西——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