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

世界一下安静。

——

外面的风声被隔绝。

——

只剩下——

呼吸。

——

祁鸢站在屋中。

——

没有动。

——

像是——

刚从一场很深的地方回来。

——

她的手——

还在垂着。

——

腕间的血已经干了一半。

——

她低头。

看了一眼。

——

没有表情。

——

下一瞬——

——

她的手指——

轻轻一抽。

——

不是颤。

——

是——

不受控的一瞬。

——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

——

“……来了。”

她低声说。

——

声音很轻。

——

像是在确认什么。

——

夙澜站在她对面。

——

没有靠近。

——

他在等。

——

不是等她说。

——

是等——

她什么时候开始失控。

——

祁鸢抬手。

——

慢慢握紧。

——

第一下——

正常。

——

第二下——

慢了一拍。

——

第三下——

提前了。

——

她的呼吸，轻轻一乱。

——

“节奏乱了。”

她说。

——

像在分析。

——

不是在慌。

——

可她的指尖——

已经开始不完全听话。

——

她低头。

——

看着自己的手。

——

很久。

——

然后说：

“我需要压。”

——

夙澜：“怎么压？”

——

祁鸢没有回答。

——

她只是——

伸手去拿刀。

——

那一瞬——

夙澜的眼神一沉！

——

“别动它。”

——

祁鸢：“不动更乱。”

——

她的手已经碰到刀鞘。

——

下一瞬——

——

“嗤——！”

——

残刃——

自行出鞘！

——

比之前更快！

——

更狠！

——

祁鸢的呼吸猛地一断！

——

那一瞬——

她的眼神——

变了。

——

不是失控。

——

是——

冷到没有情绪。

——

像——

换了一个人。

——

夙澜心里一沉！

——

“祁鸢。”

——

她没有应。

——

她抬手。

——

动作——

太顺。

——

顺得——

完全不像刚才还在乱的人。

——

“现在好一点。”

她轻声说。

——

语气平静。

——

没有一丝刚才的波动。

——

——

这才是最危险的。

——

夙澜没有动。

——

他看着她。

——

“你现在是谁？”

——

祁鸢微微侧头。

——

看他。

——

眼神淡淡的。

——

“你希望我是谁？”

——

——

这一句。

——

不对。

——

完全不对。

——

夙澜一步踏出！

——

“把刀放下。”

——

祁鸢看着他。

——

没有动。

——

她的手指轻轻转了一下刀。

——

动作流畅。

——

漂亮。

——

危险。

——

“你刚才说——”

她开口。

——

声音很轻。

——

“你会拦我。”

——

她顿了一下。

——

“现在拦。”

——

——

空气一瞬间炸紧！

——

下一瞬——

她动了！

——

没有预兆！

——

没有试探！

——

直接出手！

——

“嗤——！”

——

一刀直斩！

——

不是试！

——

是——

真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