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鸢没有挣。

——

她只是看着他。

——

“我没在用。”

——

夙澜：“它在用你。”

——

——

空气一震。

——

祁鸢一顿。

——

她低头。

——

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

很久。

——

然后轻声说：

“还没到那一步。”

——

——

夙澜：“已经开始了。”

——

——

祁鸢没有反驳。

——

她只是缓慢地，把手抽出来。

——

这一次——

没有延迟。

——

很顺。

——

顺得——

过头。

——

她低声说：

“你看。”

——

“这就是问题。”

——

——

她抬头。

——

眼神很冷静。

——

“我现在——”

——

“更喜欢这种顺。”

——

——

空气瞬间冷死。

——

夙澜没有说话。

——

因为这已经不是身体问题。

——

是——

倾向。

——

祁鸢继续：

“刚才那一下停住——”

——

她轻轻皱了一下眉。

——

“其实很难受。”

——

——

她说得很平。

——

但——

太真实。

——

“像是在逆着走。”

——

“像——”

——

她停了一下。

——

“故意做低效的选择。”

——

——

夙澜看着她。

——

眼神越来越沉。

——

“所以你会想顺下去。”

——

祁鸢点头。

——

“会。”

——

没有犹豫。

——

没有掩饰。

——

——

空气一静。

——

这一刻。

——

他们都知道——

问题已经不是“会不会用”

——

是——

“她开始习惯用”

——

——

祁鸢忽然轻声说：

“还有一个。”

——

夙澜看着她。

——

“什么？”

——

祁鸢：“刚才那一刀——”

——

她停了一下。

——

眼神有一瞬空白。

——

“第三刀之后。”

——

“我——”

——

她皱了一下眉。

——

“不太记得细节。”

——

——

空气一瞬炸开！

——

夙澜：“你失段了？”

——

祁鸢摇头。

——

“不是断。”

——

她低声说：

“是被覆盖。”

——

——

她抬头。

——

看着他。

——

眼神第一次——

有一点不确定。

——

“我知道我做了。”

——

“但我不是用现在的逻辑记住的。”

——

——

这句话——

更危险。

——

说明——

那种状态，有自己的“记录方式”

——

祁鸢沉默了一会。

——

然后说：

“如果再多用几次——”

——

她没有说完。

——

但他们都知道结论。

——

她会开始变成“那个逻辑的人”

——

——

屋里安静下来。

——

很久。

——

夙澜开口：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用。”

——

祁鸢没有立刻答。

——

她只是看着他。

——

很久。

——

然后——

她笑了一下。

——

笑意很浅。

——

“你拦得住一次。”

——

她说。

——

“但你拦不住——”

——

她停了一下。

——

“我开始觉得它对的时候。”

——

——

风从窗缝里灌进来。

——

冷。

——

这一刻。

——

她没有失控。

——

甚至——

很清醒。

——

但也正因为如此——

——

她开始慢慢滑向那边。

——

而她自己——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