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动了一下。

——

不是笑。

——

是——

认同。

——

——

然后——

——

“祁鸢！”

——

声音破开领域！

——

——

她的刀——

没停。

——

只是——

慢了一线。

——

——

“轰——！”

——

一道力量硬插进来！

——

直接撞开她的轨迹！

——

刀偏！

——

斩空！

——

空间炸裂！

——

——

祁鸢的身体一震！

——

那一瞬——

她像被从水里拖出来！

——

呼吸——

猛地断！

——

她后退一步！

——

气息——

瞬间乱开！

——

领域——

崩！

——

三人——

勉强退开！

——

夙澜站在她身前。

——

气息还在震。

——

他的手——

直接扣住她手腕！

——

“停！”

——

祁鸢没有挣。

——

她只是低着头。

——

呼吸很乱。

——

但——

不完全是失控。

——

是——

被强行中断后的反噬。

——

她慢慢抬头。

——

看着他。

——

眼神——

还没完全回来。

——

她轻声说：

“你打断了。”

——

——

这一句。

——

没有责怪。

——

却——

很真实。

——

夙澜的心一沉。

——

“你差点杀干净。”

——

祁鸢点头。

——

“我知道。”

——

她语气很平。

——

“再一刀就结束。”

——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没有任何波动。

——

像在复盘。

——

像在确认。

——

——

夙澜盯着她。

——

“你刚才有没有想停？”

——

——

祁鸢沉默了一瞬。

——

很短。

——

然后说：

“没有。”

——

——

空气——

彻底冷下去。

——

她没有撒谎。

——

她甚至——

没有犹豫。

——

——

祁鸢低头。

——

看着自己的手。

——

那只手——

还在轻轻发热。

——

像刚完成一件——

很顺的事。

——

她轻声说：

“比上一次——更容易进。”

——

她顿了一下。

——

“也更难出来。”

——

——

夙澜没有说话。

——

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

——

——

祁鸢忽然又说：

“而且——”

——

她抬头。

——

看着他。

——

眼神很清楚。

——

“我刚才，有一瞬不想被你打断。”

——

——

这一句话。

——

比杀人更狠。

——

空气死寂。

——

夙澜的手——

微微收紧。

——

祁鸢却很平静。

——

她没有躲。

——

只是看着他。

——

“因为——”

——

她停了一下。

——

“那是更快的结果。”

——

——

风吹过。

——

冷。

——

这一刻。

——

她没有失控。

——

没有崩。

——

甚至——

非常理智。

——

但——

已经开始站在那一边思考。

——

而她自己——

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