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内部设有识破伪装的精密机制,因此二人无法易容。
艾琳将自己打扮成一名普通侍女,紧随在克拉伦斯身后。
当克拉伦斯出示厄忆里斯长老的手令时,现场警员们顿时议论纷纷。
“蔼菈长老?
她不是已经审过那些人很多次了吗?
隔了这么多年,怎么又要重审一遍?”降弥看着手中的长老令谕,带着严肃和困惑。
“长老这两年身体日渐憔悴,心病还需心药医,她或许只是想再确认些细节,还请您多包涵。”克拉伦斯紧闭双眼,心底默念:
长老大人,别怪我。
一切都是为了您,为了伊芙小姐,所以一定要原谅我的狂妄无知和口无遮拦。
降弥忆起前几年见过的厄忆里斯,心中感慨,最终点头同意:“好吧,我带你们进去。
我们不监控你们的行为,但牢房外有人值守,你们的动向仍会被察觉。
最好自行录制面板,以免惹祸上身。”
他边走边交代,直至二人踏入那熟悉的潮湿黑暗牢房。
又往下走了几级台阶,数过几间牢房,最终停在一间特定的房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铁门。
“你们进去吧。
若有需要,可找外面的警员。”降弥交代完便转身离开。
艾琳与克拉伦斯行礼致谢后,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个被关押的男人。
他脸上遍布黑痕,那是黑暗能量侵蚀的丑陋印记,全身伤痕累累,伤口反复溃烂,既无法愈合也不会恶化,整个牢房都弥漫着腐烂的腥臭。
“你就是纳陶?
当年研究黑暗能量、提纯贩卖,致使一众神使陨落的罪魁祸首?”克拉伦斯沉声问道。
纳陶没有抬头,眼神迷蒙,反应迟钝。
直至艾琳走近,将问题重复一遍,他才缓缓有了动静。
“怎么……他们又想来折磨我?”
“他们?”
“不是吗?
因这事,神殿里想杀我的神使数不胜数……你们该不会是新派来的吧?”纳陶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写满了麻木。
“不,我们是来询问当年的一些细节,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当年?当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没有撒谎。”
“既然如此,不介意我们再问你一遍。”
纳陶闭上眼,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
“当年魔影的出现,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没有……”
“黑暗能量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
和我同行的人说,那是天破之后洒落的能量,能让人修为大涨。
我们才借机提纯、贩卖敛财。”纳陶的神情与语气都透着死寂。
艾琳追问:“当年神使陨落时,你们已经被捕。
你那些藏在工厂里的同伴,也因魔影而异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