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知道什么,能不能让他也知道知道。
萧闻归道:“她有没有为难你?”
姜羡渔:“唔……没有。”
林怀玉为难的是原主,关他什么事。
萧闻归道:“那就好。”
姜羡渔不想跟他多说这些话题,端起小汤圆就是一口干,喝完后又拿起一块鸭腿吃。
姜羡渔:嚼嚼嚼。
萧闻归笑着摇摇头,道:“你和成婚那晚的差别还挺大的。”
姜羡渔僵住。
好端端的提什么成婚啊,还让不让人好好吃夜宵了。
姜羡渔含糊道:“呃,毕竟是成婚,我有点紧张……”
萧闻归道:“那就好,大前天你刚来的时候,脾气……不大好,我差点以为你会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呢。”
姜羡渔:“……”您客气了,我也差点以为你不好相处呢。
等等,大前天?
姜羡渔算了一下,自己是前天穿来的,一穿来就要被关禁闭,也就是说成婚第二天萧闻归就关原主禁闭了?
姜羡渔难以置信,就算原主在书里是个恶毒男配,但这才成婚第二天啊,他能干什么坏事?
萧闻归误以为他沉默这么久是听到成婚两个字后害怕了,心想这种事还是不能着急,道:“晚上早点睡吧,不过睡前不要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姜羡渔愣愣地点头,突然间,他想到一个严重的事:成婚当晚他们洞房没有?
姜羡渔咬着鸭腿,低头不敢看萧闻归,这事他也不好问,要是问了不就暴露他不是姜羡鱼了吗。
但万一真洞房了……
姜羡渔两眼一黑,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事都很完蛋啊。
萧闻归道:“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姜羡渔疯狂点头,快走快走,你快走吧。
萧闻归:“……”
他出门了。
姜羡渔看到他关门出去后松了一口气,往嘴里丢了两个蜜饯压压惊。
吓死他了,得多吃一点缓缓。
-
第二天,姜羡渔一睁眼就听到外面的丫鬟们欢天喜地地在庆祝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下床打开窗户,道:“你们吵吵闹闹在聊什么呢?”
一个丫鬟道:“恭喜王妃,昨夜王爷来您院里宠幸您了。”
姜羡渔:“?”
他大受震撼,这些小姑娘胆子这么大吗?
姜羡渔:“不要乱说,他只是来吃个夜宵。”
丫鬟调笑:“昨个只是吃个宵夜,但没准哪天就真的来临幸王妃了呢。”
姜羡渔:“??”
我草,什么鬼故事。
姜羡渔赶她们离开。
丫鬟们叽叽喳喳的就四散而走了。
姜羡渔关上窗去换衣服。
采莲在门外道:“王妃,刚刚外面来人说让我们收拾收拾去学堂。”
姜羡渔喊道:“知道了,你们自己去就行。”
采莲:“但是他说您也要过去的。”
姜羡渔觉得可能只是萧闻归想让自己去看一眼学堂搞得好不好,道:“好,我洗漱完就去。”
姜羡渔穿好衣服后端盆水进来刷牙洗脸,完事了也没让丫鬟进来梳头,自己把睡炸了的毛随便梳梳整齐,然后卷吧卷吧,拿根粗木簪子一插。
诶,没松,稳稳的。
姜羡渔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天才。
他对着镜子随便捯饬两下,感觉差不多了就出去,道:“走吧,我送你们去上学。”
采莲看着他自己梳的头发,不敢吭声。
姜羡渔院子里十六岁以下的下人算上采莲也只有三个,他问了学堂的位置后就领着三人走了。
路上随口问起:“我这里就你们三个年纪小的吗,其他的都是年纪大点的?”
采莲道:“嗯,我们是府里买的新人,其他的哥哥姐姐们大多是其他府里买来的。”
姜羡渔惊道:“买的?”我嘞个去,什么万恶的封建社会。
采莲道:“嗯,我是十年的卖身契。”
姜羡渔道:“府上有终身的卖身契吗?”
采莲惊道:“怎么可能,那不成奴隶了吗?”
姜羡渔:“……”
也是,封建社会又不是奴隶制社会。
三个人一路聊聊,很快就走到了学堂那。
学堂是王府里一个空院子改的,里面分了几个房间当教师,门口排着队,刘管家站在门口跟个校园保安一样,一个一个对名单对过去才放行。
姜羡渔走过去时,排队的下人自动地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姜羡渔: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姜羡渔也不跟他们客气,让自己带来的三个人先登记进去,余光瞄到院子里面,萧闻归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
姜羡渔想着来都来了,都看见了不去打声招呼也不好,于是走了进去。
待他进来后,萧闻归站起来,道:“来了。”
姜羡渔道:“嗯,我送我家的丫鬟小厮来上学。”
萧闻归道:“已经送完了,那走吧。”
姜羡渔警惕道:“要去哪?”
萧闻归:“你不是不识字吗,我给你也请了个夫子,单独上课。”
姜羡渔:“……………………”
他现在解释他不是个丈育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