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穿书也是吗？

[系统：不过即使这样，姜羡鱼也没看过你所在世界的小说，所以经过我和你世界的世界意识的讨论后，我们一致认为你的穿书是个bug。]

姜羡渔：“不是，等等，那我还能回去吗？”

[系统：不知道，你穿过来的第一天我就去隔壁商量怎么修复bug了，本来回归通道已经搭建好了，结果你们不知道为什么又互穿了一次，直接把回归通道搞崩了，然后又触发了世界的自动修复功能，把你们的第二次互穿当bug修了。]

姜羡渔：“？？？”

合着前几天穿回去是怎么一回事啊。

姜羡渔：“不是，那……那……”

[系统：现在bug已经修不好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你们按正常的穿书走流程，由系统发布一系列任务，任务成功后会有回归原世界的奖励。]

姜羡渔奇怪道：“但是你刚刚说我没有任务？”

[系统：这个任务给另一个姜羡鱼的，因为他那边的剧情还没开始，还有的救，但是你已经把剧情线搞得乱七八糟，现在就算让你当恶毒男配来补救也来不及了，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吧，就算要跟萧闻归谈恋爱也随便你吧，别搞到世界毁灭都无所谓啦。]

姜羡渔：“……”

总感觉系统的精神状态有点美丽。

姜羡渔不信邪，道：“那我真的没办法回去了吗？”

[系统：有的，如果你愿意走完一个完整的故事线，在末尾你就能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你应该能理解吧？]

姜羡渔没少看过穿书文，道：“能理解，不过你又不给任务，就靠我硬走啊？”

[系统：穿书任务都是小世界无法正常运转才派发的，现在世界运转得好好的，我闲的没事给你任务干嘛，你要是想回家，你就自觉当好一个恶毒男配，让萧闻归对你失望透顶，这样他就能移情别恋喜欢上林识，你也可以顺利走完恶毒男配的故事线。]

姜羡渔有些难过，道：“我一定要这么干吗？”

[系统：你可以选择不回去。]

姜羡渔：“……”

[系统：这件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也不必给我答复，我过来找你是有别的事要说，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先问。]

姜羡渔烦躁地抓抓头发，手臂落下时在浴桶里打出啪啪水花：“我暂时没什么问题，你先说吧。”

[系统：姜羡鱼，我是说我这里的恶毒男配，他躁狂犯了，希望能用你的身体吃一些精神病的药物，托我来争取你的许可。]

姜羡渔震惊：“啥？”

[系统：吃药对你身体的危害肯定是有的，只是他的精神也快崩溃了，如果不就医的话可能会撑不下去。]

姜羡渔一脸懵逼，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既然这么严重：“那就让他吃吧。”

[系统：多谢，这件事本该是他亲自来问的，不过你们俩之间的联络功能还没弄好，只能先由我代劳了。]

姜羡渔惊讶，道：“我们之间还能联络？”

[系统：类似打电话一样的功能，明早上应该差不多就能弄好，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了。]

姜羡渔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种套路？

[系统：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关于故事线……你随意吧。]

姜羡渔：“好，我会考虑的。”

[系统：拜拜。]

系统走了。

姜羡渔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可能是第一次在脑海里交流有些不适应，眼前也一阵恍惚，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

外面伺候的下人进来收拾浴室。

姜羡渔回头看去，虽然这里有皂角什么的能洗干净身子，但传统的浴桶到底是不如现代浴室方便，洗了头也只能靠火炉烘干，而不是用吹风机……

姜羡渔甩甩头，这些东西不能细思，一旦往深了想他就过不下去了。

-

第二天上午，姜羡渔刚刚睡醒，人还窝在床上时，系统就来了。

系统简单说了一下联络功能已经弄好了，你在脑子里想着要打电话给姜羡鱼就能给他打电话了。

姜羡渔迷迷糊糊道：“你这么早就来了吗？”

[系统：九点四十五了大哥，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

姜羡渔猛地惊起，卧槽他睡过头了，然后又躺下，差点忘了他现在不用上学。

[系统：走了。]

姜羡渔：“拜拜。”

他在脑子里试着调用一下联络功能，真的出现了一个联系人一样的界面，第一行就是“姜羡鱼”三个字。

姜羡渔从床上坐起，第一次给姜羡鱼打电话，他得坐起来打。

姜羡渔紧张地点了一下通话，电话拨过去了，“嘟……嘟……嘟……”

姜羡渔心脏狂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直面姜羡鱼，姜羡鱼脾气好吗，他是恶毒男配，还有什么躁狂，脾气应该很差吧，也不知道第一次通话该聊什么，坏了，他都没想好接通后第一句话要说什么，是不是打得有点着急了，待会要是很尴尬该怎么办……

两秒后，电话挂了。

姜羡渔：“？”

他又打了一次。

又挂了。

姜羡渔：“？？”

很好，电话打不过去也挺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