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姜羡渔端着剩下的卤味回屋,打算当夜宵吃。
进了院子后,看到下人们在侧屋里啃鸭脖啃鸭爪,喝酒唠嗑。
姜羡渔看看他们,又低头看看自己端着的卤味。
干什么干什么,能不能给他一个恶毒男配一点面子。
下人们看到姜羡渔,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唠嗑。
姜羡渔非常生气,心想他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于是他气呼呼地坐下,气呼呼地把盘子放到桌上,气呼呼地和他们一起聊天唠嗑,一直聊到半夜巡逻的侍卫发现院里的灯还亮着,提醒他们早些休息。
事后,姜羡渔痛定思痛,原书里姜羡鱼作的什么程度的妖,那可都是砸桌放火的妖,再看看他自己,抢下人东西吃。
姜羡渔扇了自己一巴掌,太丢人了。
姜羡渔倒在床上,翻开话本子解闷,让他去干那些为非作歹、苛待下人的事,他光是想想就感觉良心痛。
姜羡鱼是怎么做到的?
哦,他有精神病。
姜羡渔沉默了。
没办法,姜羡渔抹了把脸,看来为了扮好这个恶毒男配,自己只能装疯卖傻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白天,姜羡渔带着那只大白鸭,在府上横行霸道(指鸭子路过谁就琢谁),为非作歹(指鸭子下池塘叼锦鲤吃)。
大白鸭走得非常霸道,一头栽进了池塘:“嘎嘎嘎!”
最后惨遭刘管家制裁。
刘管家抓着大白鸭的脖子,把它拎了上来。
大白鸭扑腾着翅膀:“嘎嘎嘎嘎嘎嘎嘎!”
刘管家把大白鸭扔到姜羡渔脚边,怒道:“马上就到重阳节了,府上忙得很,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大白鸭瑟瑟发抖地躲到姜羡渔身后。
姜羡渔也非常心虚,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再也不会了。”
刘管家走了。
姜羡渔松了口气,心想原书里的姜羡鱼和刘管家也会吵架吗,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原书里有这剧情。
服了,这书为什么是林识的主视角,真麻烦。
他准备带着大白鸭回去,转头一看,萧闻归正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姜羡渔走过去,气呼呼道:“你就看着我和大鹅被刘管家欺负吗?”
“大鹅?”萧闻归低头,道:“你为什么要管一只鸭子叫大鹅?”
姜羡渔自信道:“你不觉得大鹅这个名字很有气势吗?”
大白鸭挺起胸脯,非常骄傲:“嘎!”
大白鸭被带回来后,就作为姜羡渔的宠物被养在府上,府上的下人不敢冲撞它,所以大白鸭在府里溜达时,能随心所欲地叼人。姜羡渔都快把这只鸭子忘了时,偶然看到大白鸭在追一个害怕鸭子的下人,那一刻他感觉大白鸭比他都会为非作歹,于是他把大白鸭领到了身边。
就是这鸭子的攻击力有点低,被刘管家单杀就不说了,下池叼个锦鲤都能被锦鲤抽一巴掌。
真是太废物了。
就和姜羡渔一样废物。
于是姜羡渔起了个大鹅的名字,希望这只鸭子的攻击力能和大鹅一样高。
萧闻归觉着好笑,道:“好吧,你们慢慢玩,不过这些天不要太闹腾,再过半个月就是重阳节了,当天府上有个重要的宴会,最近会比较忙碌,不要给其他人添麻烦。”
姜羡渔抓取到关键信息,重阳节的宴会,原书里林识和姜羡鱼第一次正面起冲突就是在这个宴会上。他记得很清楚,这次宴会是为了考察备选文官的资质而设的,就像一场大型考试,林识为了选上文官,考前复习了好久,结果当天发挥失常导致情绪低落,完了在宴会中途离席散心时,碰巧撞上了同样离席的姜羡鱼,姜羡鱼嘲讽林识走路不长眼,林识因为还有他姐的旧仇,受不了这气,当时就和姜羡鱼吵了起来。
最后萧闻归听到动静过来,林识没了声,姜羡鱼还在继续骂人,连带着路过的萧闻归都被骂了。
萧闻归让人带姜羡鱼回屋里歇着,后半场宴会就没看见过姜羡鱼。
姜羡渔心想重阳宴是个重要节点,当晚必须作个大的,不过这不代表他在重阳节前就真的安安分分的,平时作点小的也是顺手的事嘛。
所以姜羡渔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这几天也没停止作妖。
直到重阳节越来越近,府上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姜羡渔一个大闲人不好意思给他们添乱,带着大白鸭待着院里,关上门自己找点东西打发打发时间。
他还在盘算重阳宴应该怎么去作妖,没想到比重阳宴早到的,是姜家的一封信。
姜羡渔拆开信件,他还是看不懂这些文绉绉的文言文,道:“我家这次又想干什么?”
萧闻归解释道:“江南的习俗是女子出嫁后一个月要回门,这封信就是让你重阳节前回一次门。”
姜羡渔盘算一下,自己居然穿过来快一个月了,时间过得好快啊,道:“之前不是说过一次回门的事吗?”
萧闻归道:“那次是动静闹得太大,姜家才提前要求了回门。”
姜羡渔目光飘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