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姜羡渔穿好衣服出门,正好看到守在门口的采莲。
采莲道:“姜公子,王爷吩咐让您去吃早饭。”
姜羡渔往外走,道:“不必了,我不饿。”
采莲跟上去,道:“可是王爷特意说了……”
两个人一路走到大门口,侍卫将他们拦下,恭敬地请姜羡渔回去,王爷吩咐过不让他出去。
姜羡渔听话地先回去了,进了院子后他让采莲叫其他人都离开,他想一个人静静。
“那公子自己记得吃饭啊。”采莲应声出门了。
姜羡渔在这里等了一会,看外面的人少了一些后,悄悄地溜出去了。
而萧闻归那里已经有人向他汇报过王妃想出门的事,萧闻归沉吟片刻,让夜河带两个暗卫看着姜羡渔,如果他要出去就放他出去,但要护住他的安全。
夜河一脸忧愁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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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外,姜羡渔摸到后门那里,碰巧遇到来找林识的程素问。
程素问正和守门的护院说话,看到姜羡渔后慌乱了一瞬。
姜羡渔走过来,对护院说:“我是林识的朋友,过来找他。”
护院没见过姜羡渔,看向程素问:“程大夫,这位是?”
程素问脑子里转过几圈,冷静道:“这位公子是小识前段时间刚交的朋友,还没来过府上。”
护院道:“哦,不过小公子刚刚出门了,这位公子还是改日再来吧。”
程素问道:“他和我一起进去等吧,就当我们是一起来的,进去后我直接带他去小识住的院子,不会乱走的。”
护院想了一下,道:“成,您带他进去吧。”
姜羡渔非常惊喜,跟在程素问后面进门了。
程素问内心惶恐,不知道这么敏感的时候北辰王妃为什么要过来找林识,但他又安慰自己,昨天刺客来了林府这么隐蔽的事情王妃是不可能知道的,或许他今天是有其他事来找林识。
姜羡渔道:“多谢程大夫帮忙。”
程素问扯出一个笑容,道:“王妃客气了。”
他带着姜羡渔进了林识住的院子,请姜羡渔坐下,一边倒茶,一边说道:“小识也不知道去哪了,可能过段时间就回来了吧,不知道王妃过来找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姜羡渔道:“也没什么,对了,林识昨天有没有碰见什么人?”
程素问倒茶的手一抖,道:“没有,他这几天就没出过门,怎么会碰见人呢。”
姜羡渔心塞,道:“好吧,话说林识住得这么简陋吗?”
这个院子地处偏僻,室内的家具很少,几乎没有摆设,看上去很是冷清。
程素问解释道:“这些天小识想图个清净,就搬到这个小院里住了,他有另外的住处的。”
“这样啊。”姜羡渔点头,心想他不会是被打了后搬过来养伤的吧,说来真是倒霉,要是林识没因为养伤不出门,哪会有现在这一档子事啊。
姜羡渔道:“我听说前几天林识被他爹打了,程大夫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程素问道:“……这是林家的私事,王妃您还是不要打听了吧。”
“行吧。”姜羡渔没有窥私的兴趣,不再细问,想先喝口茶,刚拿起茶杯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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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夜河一路跟踪,见姜羡渔进了林府后,也飞檐走壁偷摸着翻墙进来,悄悄跟在后面。
等到姜羡渔坐到客厅后,夜河带着那两个暗卫找了个地方蹲着。
为了避免被发现,夜河躲藏的地方离姜羡渔有些距离,除了谈话声听不清楚外没什么问题。
夜河换了个姿势,打算一直在这里盯梢,突然,他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他转身往那个方向查看,旁边的暗卫用口型问他怎么了,夜河比了个手势,另外两个人会意,跟在他后面一起过去查看。
而景七恰好就躲在那处屋檐下,也察觉到有人朝这里靠近,轻轻往旁边走开。
夜河的脚步更快,拐了个弯走到那里,看见了景七,整个人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跟通缉令上的刺客长得一模一样?
景七和他打了个照面,下意识就想走,但夜河都见着人了哪会轻易就让他走,即刻就追了上去,景七逃脱不开,被夜河抓住了胳膊,他直接借力一甩,将夜河从窗户丢进了屋子里。
“嘭!”
正在前厅喝茶的姜羡渔:“???”
程素问立即过去查看情况,甚至忘了先跟姜羡渔打声招呼,他推开卧室门,景七刚好被两个暗卫丢了进来,倒在了程素问脚边。
程素问:“…………………………”
心脏骤停。
“怎么回事?”姜羡渔也走了过来。
程素问反手就把门关上,道:“没事,刚刚有阵风把树给刮倒了……”
话音未落,门后就传来一声大吼:“刺客哪里跑!”接着是一阵打斗的动静。
程素问:“…………”
姜羡渔立马推开他,打开了门,景七一打三还是太吃力了,两招过后就被制服了。
夜河踩在景七背上,就地拿床单给人捆了,一抬头,正好和姜羡渔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