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归把人集中起来,让他们不要走漏风声,然后让刘管家将门口的姜家人赶走,问什么都说无可奉告。
前来打探消息的也不是姜羡鱼的直系亲属,只是仗着亲戚身份过来瞧瞧,生怕这位飞上枝头的亲戚出了什么事,这会就算被刘管家强硬赶走也不敢多说什么。
两天后,王妃逝世的流言传得满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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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中心的姜羡渔却是无所事事,他还想提议要不要真的挂点白布条搞出葬礼的氛围,立即就被萧闻归拒绝了说太不吉利。
姜羡渔端着药碗,道:“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真死。”
萧闻归不愿意说是因为自己看到了不高兴,道:“阵仗太大,日后澄清时麻烦。”
姜羡渔点点头,道:“这倒是。”
萧闻归道:“有没有想过之后要怎么澄清?”
“嗯?”姜羡渔歪头,道:“我出去溜达一圈不就澄清了吗?”
萧闻归:“……我是说,用个更体面的方式。”
姜羡渔想不出来,道:“什么啊?”
萧闻归有些紧张,道:“我们成婚吧,办场婚礼。”
“啊?”姜羡渔大受震撼。
萧闻归咳了一声,道:“你要是不愿意……”
“没、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姜羡渔大脑宕机,干巴巴地说道。
萧闻归:“那就……”
“……”
空气突然安静。
姜羡渔想捂脸,但手上拿着药碗,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端着碗来来回回地摇摆。
萧闻归道:“先把药喝了吧。”
姜羡渔点头,一口把药汤干了,结果喝得太急,被苦得怀疑人生的药汤攻击了:“yue~”
萧闻归眼疾手快地拿了蜜饯塞他嘴里,无奈摇头:“喝这么着急干什么。”
甜丝丝的蜜饯入口,很好压下满嘴的苦味,姜羡渔吃了蜜饯,道:“咱俩办婚礼不会很奇怪吗……不是,我是说,那个,对了当初姜羡鱼不是跟你举行过一次婚礼了吗,再办一次会不会很奇怪?”
萧闻归道:“他是他,你是你,况且那次婚礼连宾客都没请,刚好有理由再办一次。”
姜羡渔耳朵通红,害羞道:“我考虑考虑。”
萧闻归见他这反应就知道稳了,心情愉悦道:“行,也不急于一时。”
他收了碗,顺手把碗端出去,开门看到刘管家站在外面。
刘管家道:“王爷,林家的小公子在客厅求见。”
萧闻归听完,转头看向屋内。
姜羡渔:“……让他进来吧,我单独跟他聊聊。”
萧闻归纠结了一会,但还是让他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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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林识先一步回家,本来以为姜羡渔没什么大事,没想到第二天却传出王妃逝世的传言,他以为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姜羡渔突然就不行了,担惊受怕了两天,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了,却看见姜羡渔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林识登时就怒了,道:“你还活着能不能管管外面的流言,我真以为你出事了!”
姜羡渔摆手,道:“流言是故意传出去的,我要假死搞点事情,对了你回去后也别说我活着啊,最好直接说看见我死了。”
林识白他一眼,道:“怪不得王爷不管流言,行,我知道了。”
姜羡渔心思微动,道:“那个,我上次说过我会算命,但是你不信。”
林识:“废话,你要真会算命怎么没算出我们会被绑架?”
姜羡渔:“……”我要说30秒之前算出来了你信吗?
林识道:“说起山匪的事,这几天我爹和我大哥忙得不行,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回去审案子呢。”
“等等。”姜羡渔拦住他,鼓起勇气道:“我之前算出来你和萧闻归才是天定的缘分,我是因为一个意外才来的。”
林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道:“你有病吧?”
姜羡渔也知道自己说的很傻逼,道:“我是说真的,之前有神仙给我托过梦,说你们有缘分。”
林识道:“谁信啊,这世上哪有神仙?”
姜羡渔:“……”你特么唯物主义。
林识只觉得莫名其妙,道:“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别这样,我之前是喜欢过王爷,我现在不喜欢了,而且他又不喜欢我,你在意这个干嘛。”
姜羡渔挠挠头,道:“可是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喜欢的人却不喜欢你,你不会……那什么吗?”
林识道:“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一定要喜欢我,喜欢王爷的人多了去了,当初他来江南时一条街的小姑娘往马车上扔香囊手帕,也没见他一个个喜欢过去啊,再说了我又不是金子银子,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我。”
姜羡渔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一个万人迷主角会说出这些话。
林识起身,道:“我下午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姜羡渔点点头,等他走到门口时,喊道:“对了你现在和戚长风是什么情况,改天我请你俩一起吃饭吧。”
林识听完一个踉跄,险些没摔咯。
姜羡渔:“……算了,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