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白宫女士能够成功逃跑,其实是给他们下了毒?”
心梗是可以通过药物导致的,所以操作空间并不是没有。
“事实并不是,警署尸检后确定这群人死亡的时间白宫小姐已经成功生下两个孩子,从手术室中出来了。”
心梗如果不及时进行抢救的话,患者坚持不过两个小时,这个时间或许足够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忍着疼痛逃跑到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但如果加上生产的时间就不够了,因为就算是剖宫产也不是两个小时不到就能够结束的。
堀江玲子眉头微蹙:“那不是就说明那群绑架犯的死亡和她完全没有关系吗?现在公安又为什么要把她抓走?”
一直没有说话的一濑信介握紧了拳头,他低着头,不发一言。
“因为她的确有可能杀了人。”藤本由乃再一次看向一濑信介,“一濑桑,你应该也知道的吧。你父亲的死亡,以及你姐姐的死亡。”
“他姐姐不是死于霸凌吗?”堀江玲子眼睛瞪大,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一濑信介的眼泪再一次流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见多识广的侦探们一眼看出了他的逃避,这让他们原本对藤本由乃所言的怀疑瞬间转移,不过还是很好奇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藤本由乃一想到自己这一个星期每天都在干什么瞬间露出了半月眼:“一濑敏雅早期有在节目中提到啊,对应一下她出生的时间就可以找到这个悬案,至于公安那边,因为我刚好有认识的人,所以就麻烦他们继续调查了。至于她杀害自己丈夫和女儿的事情我只是猜测,她父亲也是死于心梗,女儿虽然是死于自杀,但不排除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这一个星期她每天下学都要跑到没管制的偏僻网吧全网寻找一濑敏雅参加过的节目,而且有些节目网上并没有影像,还要去影碟店找刻印碟。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眼睛看到的因果是不能直接作为线索的,所以就只能通过这种办法作为线索交给安室透,让他相信自己的确是发现了可疑点。
不然那个责任心超强的公安才不会让自己的下属帮忙调出过往案件的档案给她。
这一个星期他们四个或多或少都有在为一濑信介的事忙碌,所以根本不知道藤本由乃在做这种事情。
一濑信介还在抽泣,堀江玲子起身去前台要了餐巾纸递给他。面对这种一遇事就只会哭的人真的会很难交流,但总有人胆小,况且这种事情的确没有那么好接受。
“那现在要怎么办?”
远山和叶和服部平次看向藤本由乃,在询问她的想法,毕竟这个案件是她发现的。
“不知道,公安那边的调查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哈?”服部平次觉得难以置信,“你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想?”
远山和叶同样觉得无语,但好在她对这种案件有过了解:“一濑桑这种情况属于是监护人失职,是可以获得政府补助的,如果公安那边确定一濑夫人有罪,那么对一濑桑也不会有多少影响。”
她这一个星期一直从她父母那边了解相关案件,她想过怎么可以帮一濑信介争取到更多有利条件,也想过怎么说服一濑信介摆脱那样的家庭。
“如果暂时没有想好的话,可以出国留学,我了解过不少国外的音乐学院,一濑桑既然喜欢舞蹈的话,在没有办法走出泥泞前,就想办法学习更多吧。没钱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说服我父母资助你了,只要你以后加入我妈妈名下的舞团,为她工作十年就可以了。”堀江玲子的确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人脉,但她之前有和父母商量过出国留学,所以对相关学校有了解。
至于打工——额,她妈妈说投资是需要拿到回报的。
服部平次听到小伙伴的想法,自然也没有落后:“本来是想帮你找个厉害的律师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谢——谢谢你们……”一濑信介泣不成声,“我会出国的。”
说完他就站起身跑了出去,堀江玲子起身准备去追,但她在站起身后,又坐了下来。她烦躁地“啧”了一声:“感觉他好像不想让我们管他的事情诶~”
藤本由乃搅了搅可乐中的冰块:“为什么这么说?”
堀江玲子说不明白,但远山和叶和服部平次却是已经察觉到了。
远山和叶:“因为他在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后完全不生气,就算性格再软,在面对将自己唯一的亲人送到公安手中的人都应该有生气的情绪。”
服部平次:“除非他非常恨他的母亲,然而并没有,他在我们提起他母亲的时候没有一点厌恶的神色,只有不停的哭泣。”
远山和叶:“与其说是因为伤心而哭泣,不如说是想借着哭泣这样的行为动作遮掩自己真实的情绪。”
堀江玲子神色凝重:“那不就说明,他是在给我们下套?”
“也不能这么说。”藤本由乃喝了口可乐,“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情绪是完全真实的,毕竟伪装的话没办法哭那么久。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一个星期里让他发现了什么东西,彻底转变了他的想法。”
案件已经转交到了公安的手里,他们也没办法继续调查,另外他们后天就又要上课了,一天的时间可不足够他们在嫌疑人失踪的情况下找到陈年旧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