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到律川先生,确定他来我这个方向了吗?]
跟丢是很正常的,因为中途他们就被律川真吾甩开过几次,不过这样更让他们怀疑律川真吾有问题。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律川真吾几次三番甩开他们,又让他们发现自己是为了确定藤本由乃的位置。
情况有些复杂,因为上一次藤本由乃向公安提供的线索,他们从一濑结子口中得知那个绑架案实际是一场人口拐卖。
她的丈夫一濑次郎是她的粉丝,但他是个变态,也是个疯子,他无数次对她进行身体方面的骚扰,而在这样长久的关系下,她怀孕了,是一濑次郎的。
她本可以不生下那两个孩子,但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所以她选择退幕,成为一名家庭主妇。
而结婚养胎的时间里,她发现了一濑次郎正做着人口买卖的勾当。
京都不临海,不靠山,并不适合做这样的买卖,但京都是个大城市,多的是漂亮的小孩、女人,就连一濑结子在一濑次郎的眼中也是要卖出去的商品。
只是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她被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肚子的阵痛让她觉得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可是想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她又下不了手了,他们在向她求救。
所以她要逃跑,她必须要跑,要找到人送她去医院,她要活下来,和她的孩子们一起活下来。
后来的事情一濑结子记不清了,唯一能够记清楚的就是,那群人贩子有一个大客户,而那个大客户看上了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那群人贩子称呼那位大客户为——Gin。
这个Gin究竟是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琴酒,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没办法确定,所以这个陈年旧案在审问过一濑结子后就进入了僵局。
只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贝尔摩德和波本做了一个交易,他去调查藤本由乃,她可以给他安排一个有大情报的任务。
所谓的大情报是发生在长野的拐卖案,安室透并没有权利知道组织为什么突然对拐卖感兴趣了,不过他确实顺藤摸瓜找到了那群孩子。他们被转移到了冲绳,只等夏日祭那天登船送到客户手中。
出于卧底的敏锐,两个案子都是拐卖案,还都和组织有关,他们难免会生出一些联想。
而且刚好的,诸伏景光还记得藤本由乃曾发给自己的见面邀约,也是在冲绳。
周围一边空旷的海面上,律川真吾扶着一块冲浪板,像是在护着冲浪板上的女孩站稳别被海浪掀翻。
“你确定你见到的人是贝尔摩德?”
“一年前组织和港口的商谈我也在场。”
她也是在那个宴会上认识阿呆鸟,陪他大晚上飙车的。只不过当时她还没有拥有五条奈的那只眼睛,贝尔摩德又是以克里斯的容貌出现,所以自然没有将贝尔摩德认出来。
“你们聊了什么?”
作为一名卧底,律川真吾需要一直保持警惕,也需要足够的情报。再者,这个孩子可是那个港口Mafia的人,并不是真的单纯国中生。
藤本由乃像是练习得有些累了,直接跨坐在冲浪板上:“聊她身边那个女孩。那个孩子是长野人,服部昨天和你说的那个案件中,死者正是那个女孩的外太公。”
在听服部平次说过那个案件后,当晚他拜托公安的同事将能查到的情报都发给自己,今天早上他一早出发,为的就是在不被任何人知晓的情况下与公安同事交换情报。
“贝尔摩德为什么会带着一个孩子?”
律川真吾有点怀疑是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所以贝尔摩德才会这么直接地找到一个长野的孩子。但他心里也知道自己是多虑了,毕竟只要查到他的真实身份就绝对会发现他还有一个哥哥在长野警署当刑警,那么直接狙击会比找个长野小女孩有效得多。
藤本由乃晃了晃水底下的脚:“她们两个长得很像,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可以被当成母女。另外再给你一个情报吧,虽然安室先生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如果莎朗是贝尔摩德,那么克里斯真的会是她的女儿吗?要知道她们可是从来都没有同一时间出现在众人面前过。”
律川真吾眉头微蹙,想到了一个不太好的结果。
如果两次拐卖案中组织都是买家的身份,而他的幼驯染刚得知宫野明美的妹妹在组织是几乎没有什么自由的实验员,再加上两个温亚德的僵硬关系,有些推论必然是要出现在脑子里了。
——组织在做人体实验,实验体或许就是那些被拐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