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切”了一声,明了自己的确没办法动手后,转身就要走。他家那个小子绝对是会成为咒术师的苗子,他可不想自己儿子也陷入禅院那个垃圾堆。
禅院直毘人是个老狐狸,而且他看人也确实准。他当年能看得出来伏黑甚尔是不会被禅院家困住的鹰隼,现在自然也能看出来伏黑甚尔对他的敌意。
真有意思,看来他这个侄子在消失的这两年里经历了足以改变一生的事情,会和面前的小女孩有关吗?
贝尔摩德有兴趣看热闹,但也知道这种程度上的对峙和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了,所以自然退到一边保持了距离。
不过藤本由乃摸了摸被贴在袖子上的窃听器,她只能看向贝尔摩德,并获得对方一个暗示意味满满的飞吻。
是交易。
不过她又没答应。
“小孩,你和甚尔是什么关系?”
既然是一家之主,自然是存在一些居高临下的,更何况是在那个充满了封建礼教的禅院家。
藤本由乃没道理让自己低人一等,但对面是一级术师,的确不是她能够叫板的角色:“我姨祖母是甚尔母亲的朋友。”
禅院直毘人对自己哥哥曾经的妻子们究竟有什么朋友完全不了解,禅院家的女人只是附属品,除了孕育出拥有强大术师的孩子,没有任何价值。
而这种长辈之间的事情问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不可能知道什么真实情况。
“甚尔可不是会因为这种关系就会放弃利益的家伙。”禅院直毘人关注过他那个侄子,自然也清楚伏黑甚尔的秉性。
“我记得甚尔已经脱离禅院家了,他为什么与我合作应该并不需要禀告你这位过去的家主吧。”
藤本由乃的确是不想和禅院直毘人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但对方的态度实在差劲,还有这样试图从她口中逼问出伏黑甚尔现况的想法也让她觉得反感。
这一次绝对要甚尔给她打折!
禅院直毘人可不会因为小孩子一句有些脾气的话就被吓到,这孩子的实力还比不上一个三级咒术师,敢和他叫板也不过是靠甚尔撑腰。
“呵!”禅院直毘人哼笑一声,“小鬼,想成为一名咒术师可不是能看到诅咒就可以的。有些东西你是一辈子也无法撼动的。”
他以为藤本由乃已经从伏黑甚尔口中得知咒术界和御三家的存在,所以他才敢直接拿出禅院家家主的身份压人。
所以藤本由乃真觉得好笑:“我可不打算成为什么咒术师,所以别拿那种东西威胁我。”
聊是聊不下去了,她也不想和禅院直毘人这个人浪费时间。
但有禅院直毘人在,她就不能再利用眼睛去找幕后之人了。她不了解五条奈在五条家的地位究竟如何,也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五条奈的术式。
时间一点点流逝,离开的律川真吾直至拍卖开始才匆匆回来。
他在看到有些生气的藤本由乃的时候不由得产生了疑问,但现在确实不是询问的机会。
“我联系了公安的同事,一会儿大厅内的炸弹会爆炸,可以先组织无关人员撤离。”
完全依靠藤本由乃和她的打手是不可能的,他们是警察,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应该将保护民众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藤本由乃冷漠脸:“没有用,先不说他们要怎么找到这艘前行在海上的轮船,只是如果这艘船越过了边境线,公安的行动是否会被邻国视为挑衅?”
她说的问题只是属于普通人需要考虑的范围,她还没说特级咒灵存在领域,如果这个特级咒灵的领域很大,那么就算这些人坐上了逃生船也没有办法活下来。
“这些不用担心,这艘船一直在日本境内,而且你的朋友们已经在为公安提供这艘船在海上的方位了。”
藤本由乃不会因为小伙伴们的行动而生气,这是他们的选择,也是他们会做的事情。
明显感觉到藤本由乃怒气渐消的律川真吾觉得好笑,真不明白这是对朋友的宽容,还是觉得他们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存在。
不过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他们的帮忙,毕竟如果咒术师真的和黑田长官所说的一样,那么这一次他们的同事绝对会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