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别扭的人,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细想他藏在不经意小动作里的关心的。
混蛋!
在横滨用了许久的肋差在此刻终于忍受不了,彻底报废。
手握着断刃往下坠落的藤本由乃瞳孔收缩,她没有任何落脚以及回转身体姿势的机会。
如果真的结结实实落到地上的话,根本没可能学会反转术式的她绝对会死掉的。
“啧!”
结实富有力量的身躯接住了她,却不是来保护她的,他只是给了她一个缓冲,以及一个转变落地姿势的力道。
至于他自己,他从丑宝的口中抽出咒具,轻松劈开坠落的陨石,又借着其他陨石不断向上,最后抵达了和咒灵齐平的高度。
从下往上的劈开直接将这个空有其表的咒灵劈成两半,完成对它的祓除。
而从始至终都在旁观的禅院直毘人对藤本由乃的态度略有了些转变,虽然咒力含量很低,也没有术式,但体术却是能够在特级威压下活下来的程度。
虽然这只咒灵一直没有主动攻击,但它的反抗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如果这丫头进入咒术界的话,说不定会带来什么有意思的转变。又或者,只是简单的死掉也是有可能的。
随着咒灵的祓除,领域也随之消失,而对应的就是突然出现的藤本由乃等人。
战损风的藤本由乃被律川真吾搀扶着,虽然当时有伏黑甚尔提供的短暂支撑,但那个高度落下来也是会对她的骨骼产生冲击的,只是骨头错位而不是直接骨折实在是幸运。
而她现在无法自理行动的主要原因,除了刚被修正的踝骨,她身上的伤口可是不少呢,其中有一道很长的划伤从肩膀直接划到了胸口,现在只能披着律川真吾的外套防止暴露。
因为在被攻击的时候有把握着距离,所以伤口并不算深,流出的鲜血虽然已经将衣服浸湿,但还不到昏死过去的地步。
“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藤本由乃的第一时间远山和叶他们就跑了过来,本来远远看着藤本由乃有些狼狈他们就已经开始担心了,在看到她身上的血后,瞬间就更加紧张了。
“由乃,你还好吗?”堀江玲子将藤本由乃拉到自己的身边,他们现在还在怀疑律川真吾的身份,尤其这里可是有两个完全不认识的男性。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更是走到了前面,将另外两位护在了身后。
藤本由乃打量了一圈,没有看到贝尔摩德的身影,那个女人看上去已经离开了,果然是非常惜命的神秘主义者。
“服部、和叶,律川先生是公安的人。”她摸了摸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甚尔,拜托你自己回去了,到时候钱我会打给你。”
伏黑甚尔扯起有着伤疤的那一侧嘴角:“小鬼,难道你是觉得我可以自己游回去吗?”
“那就跟着我们一起。”藤本由乃估计伏黑甚尔除了想免去找人接自己回去之外,还有一点关心她伤口的想法。
“正好,这件事我也该和你们公安的人好好聊聊。”禅院直毘人看向脱去外套只穿着衬衫的青年,他的神色过于随意,仿佛这本就该是由他来决定的事情。
这是属于咒术师的傲慢,律川真吾清晰地认识到了。
有能力的人有些脾气很正常,但在正常的社会化中,有能力就意味着承担责任。而很明显,咒术界并没有这样的说法。
咒力是他们天生拥有的,那么如此他们就会高人一等。
藤本由乃的伤口虽然不深,但很长,依旧需要处理,或许甚至可能还要缝针。还有脚踝处的伤最好也去医院看一下,毕竟她刚才将脚踝骨头正位的手法看上去并不正宗。
公安此刻已经登上了游轮,只是因为这件事和诅咒有关,所以他们就需要咒术师来处理,自然也就无法让律川真吾继续参与,这是部门不同导致的工作不同。
所以律川真吾能够陪着藤本由乃他们去处理伤口,至于伏黑甚尔,他登上公安的船后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公安非常担心伏黑甚尔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事情,但对方是咒术师,他们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找总监会的人来处理。
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此他们便只能当做完全不知道有伏黑甚尔这号人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