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赶到福冈并不容易,因为在轮船发生的一切都交给了总监会解决,所以公安就失去了接手后续发展的权力,就连继续调动公安的人手都出现了困难。
这种困境是不足以对服部平次他们说的,最重要的还是尽快赶到福冈调查清楚组织为什么会去那里。
坐上前往京都的飞机,星那歌呗手里多了一份歌谱,藤本由乃坐在她的身边:“不一定能用上,但学习一下不是什么坏事。”
已经对乐曲有所学习的星那歌呗对这个有些残缺的谱子依旧能够信手拈来,只是她仍旧不能明白藤本由乃究竟要自己做什么。
从福冈下飞机后,几人租用了汽车在服部平次的指路下前往曾说出那个传说的老爷爷家中。
因为人数过多,藤本由乃带着星那歌呗和伏黑甚尔单独行动,律川真吾带着远山和叶他们,像是拿着人质威胁藤本由乃一样。
不过藤本由乃的确有单独行动的打算,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肋差断了,而那只咒灵并不适合近距离搏击。准确来说,绝对不可能打出黑闪这类攻击的藤本由乃在对付咒灵的时候更适合使用咒具。
不过根本就没有就近能为她提供合适刀剑的人,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把日轮刀。
“这把断刀你还要留着?”正在开车的伏黑甚尔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正在擦拭断刀的藤本由乃。
“嗯,我会找人把它修好的,因为它是我的刀。”
藤本由乃用棉布擦拭过刀刃,她虽然有向往过新的武器,但既然是一直跟随着她的刀,那么就应该永远陪着她,这是一种刀与主的约定。
这种情绪从何而来藤本由乃不知道,伏黑甚尔也不能明白,但反正他这里还有几把咒具,不至于让这小屁孩徒手和咒灵搏斗。
“你确定要我跟着这孩子?”
忙碌了一晚上的他们此刻能够看到透出亮光的天际,藤本由乃侧目看向郁郁葱葱的树林,打了个哈欠:“因为我们都是物攻,而歌呗却是唯一的法攻啊。”
“啧。”伏黑甚尔不屑地看了一眼瘦弱的星那歌呗,不明白这个样子的咒术师以后要怎么在咒术界那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活下来。
他这冒昧的眼神没有被星那歌呗放在心上,只有不被他看到的两只守护甜心在愤愤不平。
“小歌呗可是超级厉害的!”绘琉叉腰愤怒。
依琉摇着恶魔尾巴:“那我们就让这家伙好好瞧瞧歌呗的实力好了~”
“不可以啊!他现在可是在开车诶!”绘琉害怕,绘琉拉住想要扑向伏黑甚尔的依琉。
另一边的车子上,律川真吾在这个能够和藤本由乃之外的少年相处的时候,自然要问一些事情,比如:“说起来你们都是大阪的学生吧,但我半年前却在东京遇上了应该在上学的藤本桑呢,她是去东京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吗?”
这件事刚得知真相的远山和叶和堀江玲子都知道,所以堀江玲子便自觉做出了回答:“因为由乃要去参加认识的警察姐姐的婚礼,所以才请假去东京的。”
“可是那段时间警视厅好像因为在东京逃窜的国际炸弹犯而取消了所有的活动,按理来说那位警察小姐的婚礼延迟应该提前两个月就已经通知藤本桑了才是。”
律川真吾的眼镜片反射出异样的光,远山和叶和堀江玲子对视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但是服部平次双手撑在脑后,有些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因为那个家伙想亲手抓住当年炸毁她家房子的炸弹犯啊,据说那个嚣张的家伙每年都会传送警视厅一张写着数字的传真。”
已经将去年藤本由乃的行动轨迹了解得差不多的律川真吾完全不怵:“可是藤本桑不仅没有抓住那个炸弹犯,还被那个炸弹犯绑上了炸弹。”
“什么?!”*2
堀江玲子和远山和叶同时发出了质问。
“由乃有受伤吗?”
“由乃的实力不应该会被炸弹犯抓住的啊,是不是由乃还遇到了什么?”
服部平次的表情同样沉重,因为他们确实是了解藤本由乃的,而且与她经常切磋剑术的他可是很了解她的成长速度,绝对不可能轻易被炸弹犯抓住。
这一点就算不了解藤本由乃的律川真吾也能想到,因为太巧合了,没道理藤本由乃会随身携带一个模拟通讯器。炸弹犯也没道理将她身上的手机都丢掉了,却没有把那个模拟通讯器拿走。
“藤本桑可是很厉害的,她不仅利用自己的小发明给警方通风报信,还在警方的拆弹专家抵达前,将身上的炸弹拆除了。”
律川真吾边说边停下了车,他们虽然还没有抵达目的地,但面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她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
“是……一濑信介!”堀江玲子比任何人都熟悉他,因为她有在那件事之后和一濑信介保持联系,更向一濑信介请教过舞蹈的技巧,更了解他的体态特征。
“是他?”公安系统中,这个人确实是已经出国了,没道理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