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泽田”这个身份的藤本由乃有些面瘫,并且不愿意与人交流,不过她都已经让安室透直接听到通话内容了,如果这他都不明白她的暗示,那也没办法了。
安室透的确没有明白,但却也有了猜测,或许贝尔摩德和那位工藤优作先生有什么关系。
和安室透分别后,藤本由乃并没有真的去拜访工藤优作,既然是来躲编辑的,那么就没道理还在家里待着,肯定是看一眼自己的儿子之后就果断离开。
而且直接去拜访非常容易被怀疑,尤其是在面对一个侦探小说作者和一个想当侦探的国中生时。
重新换了一张脸的藤本由乃找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通过下委托接触毛利兰,再加上同龄的加持会让她更便利地接触到工藤新一。
“你好,请问毛利侦探在吗?”
屋内,啤酒的味道充斥房间,正在清理自己爸爸留下的残局的毛利兰闻言看向门口,有些抱歉的开口:“对不起,爸爸因为喝醉已经休息了,如果是要委托爸爸的话,只能麻烦您明天再来了。”
熟练的话语让毛利兰完全忽略对方是和自己一样大的女孩,不过藤本由乃也不在乎这种事情:“你好,我叫三叶枫,我想拜托毛利侦探帮我找一个人。”
被这边动静吸引的工藤新一,在把毛利小五郎挪回卧室后走出来查看情况:“你要找什么人?”
“是我的小学同学,她叫藤本由乃,当年她突然转学,我们连道别都没有,她就突然消失了。昨天我好像在车站看到了她和一个奇怪的女人待在一起,但我不太能确定,所以就想拜托毛利侦探调查一下藤本同学是不是一切安好。”
藤本由乃不知道工藤新一会不会嗅到危险的气息,是否会亲自去调查,反正明年他们就会见面,现在提前给一个信号会方便之后他们的接触。
“或许只是认识的人,又或许只是长得像呢?”
毛利兰说的可能性很大,但工藤新一觉得不对劲,这个女孩和他们是差不多的年纪,不是国中生就是高中生,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很有可能是国小同学的人委托侦探,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你有其他有关藤本同学的消息吗?”
藤本由乃摇摇头:“我们当时都是帝丹小学的学生,但藤本同学平时不怎么和我们交流,认识了两年,我们甚至连她家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帝丹小学?”毛利兰开始仔细观察藤本由乃现在的这张假脸,完全没有印象,“我和新一以前也是帝丹小学的学生,你能描述一下藤本同学的外貌特征吗?或许我和新一有见过她。”
工藤新一摆手:“直接去帝丹找学籍就好,而且上面肯定有登记她的家庭电话,说不定之前的班主任也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行动就这样决定了,三个少年直接丢下再侦探事务所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前往已经放学的帝丹小学。
“现在已经放学了,老师应该也已经下班了吧。”毛利兰觉得现在去没有什么用。
但工藤新一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我已经问过小林老师了,她还在学校,而且她知道藤本同学,现在正在帮我们找藤本同学的档案。”
藤本由乃歪歪头,她完全不记得小林老师是哪位,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在尝试接触,再加上存在感的保护机制,完全没有学生和老师注意到她,所以她也不会在乎学校里的事情。
事实证明小林老师确实是靠谱的,她找到了藤本由乃的档案,并且在学校门口等待他们的到来。
“藤本那个孩子我的确有些印象,因为那个时候她的父母似乎是在闹离婚,再加上那个孩子本来就沉默寡言,所以我们多少会关注她的事情。”小林杏子没有直接将档案给三个小孩看。
“后来藤本那孩子因为经历爆炸案,被她的妈妈送回了乡下,之后我也就不知道了。”
“爆炸案?什么时候的爆炸案?警方有说明爆炸的原因吗?炸弹犯抓住了吗?”
工藤新一像是个提问机器一样开始提问题,小林杏子也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一一回答:“是两个炸弹犯威胁警方为他们提供十亿赎金,否则就引爆炸弹的案件,其中一名在当时因为警方抓捕慌乱闯进车流意外身亡,另一位在两年前再次犯案后销声匿迹。”
工藤新一听完眉头微蹙陷入了思考,藤本由乃也陷入了思考,原来那个时候父母在闹离婚吗?难怪一直都不怎么回家。而且原来还有老师在关注她吗?完全没感觉。
突然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像是脑子有问题一样在偶遇娜塔莉和伊达航的时候说出“你以后会是个很好的老师”这种话,还和织田说那种奇怪的话,好傻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现在的自己是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的吗?
“那小林老师知道藤本同学被她妈妈送到哪里去了吗?”
“是大阪,当时藤本同学的班主任有和我说过,那孩子是去了在大阪的亲戚家。”小林杏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不过藤本同学的班主任在一年前因为一场恶性事件去世了,很多有关藤本同学的事情也只有她知道。”